符咒只是連接宇宙法則,天地魔神的渠道,是和某種神秘存在對話的媒介與通道,通過這一媒介與渠道,可以借用力量為我所用。從某種方面來說,都是借用某些力量,倒是和神降術有點類似。
「看來我還挺受這個世界意識歡迎的。」法奈爾玩笑般的說了這麼一句。
「噼啪」魔法店的門外劈下一道閃電,耀眼的雷光閃爍間似乎真的有某種回應,某種警告。
「……」法奈爾看著門外一閃而逝的電弧,很乖覺的選擇了跳過這個話題。
「雖然輕輕鬆鬆賺了幾個億,但是這玩意好像後續麻煩也不小。」法奈爾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故作苦惱。
「的確,我們剛才的戰鬥藍島上關注的人肯定不少,滿月之匣這回可要焦頭爛額了。」沈籌拿著手裡黃符仔細查看,不過看來看去,這也不過是一張黃紙上,用硃砂畫了點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的奇怪圖案,他甚至試探般的注入了點靈性進去,那黃符的確有一點點靈性反饋,但卻很少。
他實在是想不通就這樣看似一張輕薄的紙片,需要的材料也沒有多特別,竟然就把【飛僵血屍】那種級別的卡牌克制的死死的。
」滿月之匣是不是焦頭爛額我不知道,但我能確定的是,他們這會兒一定非常想要幹掉我,畢竟我這裡的這個對他們來說應該算的上是大殺器了,就是不知道正版的【飛僵血屍】到底威力如何。」
法奈爾嘴裡說的好像很苦惱的樣子,眼底卻寫著好奇和興奮。
「或許並不如你想像中的強。」沈籌一副講故事的姿態,毫不在意此時他說出的都是絕密資料:「【飛僵血屍】是一張很特殊的卡牌,屬於滿月之匣這個組織很多年了,有記載的第一次出現是在近兩百多年前。」
「兩百多年前?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有些卡師因為卡牌的關係的確會壽命有所增長,但極限也到不了兩百多歲吧。」一邊詢問,法奈爾一邊快速的開始在卡師協會內部網絡查詢資料,但很遺憾沒有找到他想要的。
沈籌用食指在桌面畫了個星星:「五星之後的很多資料,基本就無法再在網絡查詢,這個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吧。」
法奈爾點頭說道:「知識和情報是有門檻的。」
就像他曾經的那個世界那樣,沒有達到一定的層次,知識之門是不會為你打開的。
「某些特殊的卡牌,在達成六星圓滿之後,的確會大幅度提升卡主的壽命極限和生命層次,不過【飛僵血屍】倒不是這種情況,他屬於另外一種特例,之所以能存在兩百多年,是因為這張卡牌一直在某個家族的直系血脈間傳承。」
「到達另一個生命層次?什麼層次,成神?」法奈爾心中一動,然後飛快的垂下眼掩蓋自己驟然變的銳利的眼神。
雖然沈籌話里的重點可能是後半句,但他卻被前半句提到的生命層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在這個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可能在這平常的交談里,窺見了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