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人這話出口,法奈爾的藤蔓就凌空而起,它們在空中兵分兩路,像是兩柄破空而出的標槍,分別襲向那個漂浮的女人還有那團蛇屍。
在被藤蔓擊中的瞬間,女人周身半米外有幽暗的光芒一閃而逝,重襲而去的藤蔓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在兩股強大的黑暗能量下被撕碎,就如撞堅硬強面的水晶般碎裂成屑。
這試探攻擊也讓法奈爾明確的感知到,那兩股黑暗能量對峙的能量場,並不是他能輕易擊破的。
感受著腳下持續的震動,法奈爾眼裡划過一抹憂心,這藍島的地震十有八\九,就是這兩股黑暗能量對沖引起的,此時他們互相對峙但也有一種詭異的平衡,這讓此時的藍島雖然餘震不斷,但是卻沒有移開的那麼激烈。
可這女人和那塊頭骨對峙相互消耗狀態總會被打破的,到時候恐怕......
現在唯一可以算是好消息的,怕就是在這場對峙中,那女人雖然能睜眼和說話,但顯然完全無法動彈。
也許,等她和那頭骨都消耗的差不多的了,才是最好的時機。
至於現在嘛......
法奈爾把視線轉向了另一段藤蔓,那段藤蔓兇狠的卷向毒蛇屍堆處。
原本看上去只是蛇屍堆積的地方有活人的氣息一閃而逝,轟隆一聲地下有黑影破土而出,在被藤蔓實實在在釘入泥土之前,一道人影閃現而出。
法奈爾和沈籌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極為默契的一人握緊法杖隨時準備發動攻擊,一人擋持劍在法奈爾前方,是他們都熟悉的進可攻退可守的姿態。
「厄娜!」而從蛇團中穿越而出的巫蠱師對著叫破他藏身之處的女人簡直是恨得咬牙切齒。
要不是厄娜是六席之一,算的上是他上級,更重要的是他打不過,巫蠱師這會兒簡直是恨不能把厄娜煉製成蟲母以消他心頭之恨。
這個女人幾天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只是來看戲的,但果然她就是衝著滿月之匣那個秘密寶物來的,原本她盜寶就盜寶,和他這個執行殺人任務的人也沒有多大關係。
可這女人不但算計他在【飛僵血屍】前給她擋刀,這會兒又故意叫破他的藏身之地。
幾日前他還信心滿滿要拿下法奈爾的身體,但此時再一次和這人對峙,他就知道別說是身體,今日是不是能全身而退都未可知。
巫蠱師實在是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的這麼快。
初見時候,這人不過是二星巔峰實力。失蹤兩天後再次出現,他派蜈蚣去試探的時候也依然還覺得這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即使在下午眼見著左東期在找麻煩的時候碰了個頭破血流,巫蠱師也以為這是因為法奈爾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拉攏到了沈籌的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