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庫,去那邊看看。」在被巫蠱師捲起的那片殘骸里,法奈爾看到了一抹暗紅。
「是,主人。」某些時候總是非常可靠的庫庫快速的往那塊區域跑去。
「嗡~」
就在此時又有了變故,門的那一線縫隙里,似乎有聲音傳出。
立即的,整座藍島的所有人,好像都在內心深處聽到了一聲深邃渾厚的低吟聲。
莫名的敬畏和恐懼在縈繞每個人的心頭。
就在那一聲低吟之後,門內有某種氣息爭前恐後的不斷從那縫隙不斷涌動而出,慢慢的,慢慢的以門為中心像周邊蔓延。
有一股古老的黑暗力量在整座藍島醞釀,所有人都在黑暗中恐懼。
但在那門露出了一絲縫隙的瞬間,不知為何,法奈爾感知卻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那聲低吟入耳後,他高速運轉的大腦就好像有某個齒輪卡頓了一下,雖然那個卡頓很短暫,可卻讓他成了一個錯位運轉的機器,
法奈爾感覺自己此時好像還是在藍島,卻又像是陷入了另一個世界。
他很難形容自己這種像是存在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感覺。
此時法奈爾能夠感知到身邊海水的流動,能感知到屬於深海底的壓力和浮力,身邊所有的一切全都無比真實。
可是他的意識卻又明確的告訴他,這些都不是真的。
法奈爾抬頭仰望天空,那裡清晰的浮現出一座極具熱帶風情的島嶼城市,仔細看的話,還能在這座雲上之城裡,看到幾條非常眼熟的街道和某些標誌性建築。
那座城市正是藍島。
視線從雲中的城市回到自己周邊,照鏡子般同樣的場景,就像是鏡子的兩端,他所處之處,同樣是藍島。
只不過目前所在的這座位於深海的藍島除了他之外空無一人,並且比水面之上的藍島多哥奇特的生物而已。
法奈爾看向了不遠處立著的旗杆,鈷藍底色的旗幟上用誇張可愛的艷麗騷粉色字體寫著「狂歡祭」三個字。
而此時旗杆上除了那面迎風招展的旗幟之外,還多了一個軟乎乎的生物?
它的本體像是一頂軟趴趴的帽子,穩穩的蓋在旗杆的圓形凸起之上,而周身無數的觸鬚正在模擬著旗幟飛揚的姿態,隨著海水柔曼的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