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法奈爾自己的卡牌,無論是庫庫還是法杖,都還只是二星。他難道是不想儘快提升自己法杖的實力嗎?還不是進階寶石太貴又不好找到合適的,才一再耽誤。
一想到這裡,法奈爾心裡的緊迫感倒是上來了,如今他的法杖,的確是等級有些低了,還是要儘快進階。
「沈籌,這幾天多謝你的照顧了,我的身體狀況已經差不多恢復了,也差不多到了離開的時候來。」想到就做,法奈爾已經開始盤算進階法杖的材料了,而且,他還有其他的打算。
「!」沈籌眼神忽然就停在那法奈爾的臉上,試圖找出他在開玩笑的痕跡他實在是沒想到,怎麼好好說著話,話題就跳到要離開了的!
「你要離開?為什麼?」很遺憾,法奈爾不是在開玩笑。
「法奈爾要去哪裡,我今天剛得到消息,趙家在打聽你的消息,看起來沒打什麼好主意,你的狀態還沒有完全恢復,在多修養一段時間吧。」幾乎是一瞬間,沈籌就找到了留人的理由。
「趙家?」對於這個忽然出現的可能的敵人略感疑惑,不過優秀的記憶還是讓法奈爾極快的翻到了相關人物。
和他有些過節的,姓趙,應該是七峰城的趙琿吧,當時林炎帶給他的消息是趙琿畏罪自殺,而趙家在查這件事,看來是查到自己頭上了。
「小麻煩,我能處理。」弄不清楚之後法奈爾只是輕鬆一笑,並不很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的那位小朋友林炎,你當時昏迷他也很擔心,他也來安都了,是來參加卡師聯賽的,你不看一下他的比賽嗎?這次的卡師聯賽我也會作為帶隊導師參加,你要不要也留下來湊個熱鬧?」沈籌飛快的有提出了一個留下的理由。
「我和林炎聯繫過也報過平安了,他看起來狀態還不錯,那小子實力還不錯就是腦子比較簡單,既然你會擔任帶隊導師,那可以的話就要拜託你稍微照顧一下那小子了。」
法奈爾略顯疲憊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我先去休息了。」
他施施然的往房間走,還不忘帶上那盒美味的小餅乾,站在後方沈籌看著他沒入門後的身影,張了張嘴試圖再找點什麼理由,但到底還是放棄了,只是那眼巴巴耳朵樣子簡直可憐的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沈涼,找人盯著趙家,吩咐下去狙擊一下趙家的產業,我希望他們家這段時間忙一點。」可憐的小狗轉過頭拿起通訊器,就開始露出獠牙。
......
狙擊手安靜的趴在樓頂上,他手裡緊握著狙擊木倉,透過瞄準鏡眼神銳利的盯著遠處的銀髮男子,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行動里,而他他已經等待了很長時間,長時間安靜的保持姿勢甚至讓他的肩膀已經都開始微微的麻痹感覺。
但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寧願放棄也不會出手。
終於,狙擊手瞳孔猛的一顫,他找到了最佳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