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滿月之匣的損失可比區區幾個億要多的多,畢竟藍島事件後, 他們還吐出來一些勢力範圍和一條航線。
不過這些庫庫不懂就是了。
「哎!主人, 這次我們的寶庫是不是要狠狠的大出血了。」不過為了主人的傷勢,即使清空寶庫也不是不可以的。
「都是我不好, 我當時要是完全擋住,主人就不會受傷了。」庫庫通體都變成了沮喪的灰色,其實這才是它這幾天最難受的地方,庫庫覺得是自己沒有完全擋住襲向主人的子彈,才導致了他受傷。
法奈爾這才察覺,庫庫近日情緒特別低落,是因為一直在隱隱自責。
他伸出手指揉了揉庫庫圓乎乎冰涼涼的骷髏腦殼,安撫著這個小傢伙:「庫庫,你已經很厲害了,要不是有你,那枚子彈沒準就打中我的心臟了。」
聽到法奈爾這話,沈籌心中一凜眼神晦暗:「心臟!」
周身靈性有一瞬間暴戾的波動,沈籌手掌下的沙發扶手驟然出現一道猙獰的開裂。
他猛然收斂了情緒,眼神重新在法奈爾周身逡巡。
他見到法奈爾時,看見的是上臂的那道傷口,也聽他輕描淡寫的說不小心沒能完全躲開,傷口會越來越嚴重也是因為上面附著的怨氣,卻沒想到,這傷口原來竟然是極可能出現在法奈爾的心臟。
果然,他以牙還牙的僱傭殺手處理幕後之人還是太便宜他了。
「法奈爾,你想要怎麼處理,那個僱傭殺手之人?你想自己動手嗎?」沈籌忽然開口問。
「你不是幫我以牙還牙了嗎?」法奈爾的回答漫不經心,似乎這件事情完全不在他心上。
「你知道?」沈籌驚訝。
法奈爾抬眼看了沈籌一眼,臉上露出一抹近乎縱容的笑意:「我們,勉強也算的上心意相通的知交好友了,對你我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吧。」
「只是一些嗎?里說的心意相通,我以為只是你早就把我徹底看穿了。」沈籌注視著法奈爾的眼睛,難得的對法奈爾露出侵略性:「但是,你的心意呢?我一直都......戀慕甚至是仰望著你,法奈爾你是知道的吧。」
沈籌這雙往日裡總難掩幾分陰鬱的眼,此時卻帶著灼熱的熾烈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