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瀾和沈籌沒有接觸過,自然也聽不出他的聲音,但是一聽到他提五百萬,趙平瀾就是再蠢也知道今晚解決了他的保鏢把自己綁來的人是誰了。
「沈籌,你是沈籌!沈籌我真的就花了點小錢僱人去嚇嚇你的那個小情人,我真沒想殺他......啊!」
隨著沈籌的示意,下邊的人沉重的一腳踢上了趙平瀾的肚皮。
痛疼直衝腦海,而就在這尖銳的疼痛中,沈籌平穩而冰冷的聲音傳入趙平瀾的耳朵。
聲音聽上去毫無戾氣,內容卻仿若惡魔低語:「聽說暗殺的事有誤會?沒關係,不管是不是真的誤會,待會會給你時間好好說清楚的。趙平瀾,為了好好招待你,我可是準備了不少治療系卡牌,你來都來了,我買都買了,浪費了也不合適,對不對?」
話音落下,下面悽厲的慘叫再次響起。
......
趙平瀾仿若一坨垃圾一般的躺在地上。
他渾身是血,原本打理精細的頭髮被鮮血浸成了一股一股,沾染著廢棄工廠的木屑和黑灰髒污,已經不能看了。
他的臉上更是可怖,上面滿是淤血和腫塊,眼睛腫的只剩下了一條縫,鼻樑被打斷,嘴角有大大的開裂傷口。
他肥碩的身體趴在地上就像堆積在一起的一坨爛肉,手臂和腳都扭曲出了奇怪的弧度。
此時的趙平瀾幾乎就剩下一口氣吊著了,他感覺有人抓起了他的頭髮,然後一張帶著微涼的薄荷氣息的卡牌靠近了他。
趙平瀾嗚嗚叫喚著試圖躲開,他平生第一次如此恐懼治癒系卡牌,因為每一次的治癒就代表了更凶暴的虐打。
在反覆的重傷被治癒又重傷又被治癒的折磨之下,趙平瀾的精神幾近崩潰。
但是,這次真正用在他身上的不是治癒卡牌。
隨著微弱的紫光一閃,趙平瀾的意識徹底渙散。
「趙平瀾,關於你僱傭殺手暗殺法奈爾的事,還記得嗎?」沈籌揮退手下,在趙平瀾的面前蹲下,他手裡拿著一張特殊的讀心類通用卡牌。
這種卡牌效果不錯,但使用限制也比較高,被讀心者精神越崩潰能讀到的內容就越真實。至於被讀取後那崩潰的精神能不能恢復,也只能說,看天意了。
所以,之前的反覆暴打,的確就是招待的前菜,當然,也是泄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