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前山里起霧,但還能通訊,考慮到很多鏡界外圍都有濃霧圍繞,那些霧氣很可能是鏡界出現的前兆,而移動鏡界真正出現的時間也只能通過藥販子的說法推測是在十二三天前。
已經過去了十幾天才被發現,那裡面的三萬人,或許已經......
法奈爾在卡師內網買到了三套移動鏡界的遠景照片,三套照片裡包裹著鏡界外圍的霧氣都呈現某種很淺淡的粉色,這的確是非常有識別度,也難怪一出現就被認定是那個移動鏡界,而不是別的什麼新的鏡界。
但是把三份照片對比,能明顯看出,這次的範圍更廣那籠罩的霧氣顏色也更加紅。
這區別顯然也很快引起其他卡師的注意力。
「這外圍霧氣的顏色,有點不對啊。」
這句發言掛在卡師內部群聊的第一條,下面卻是一派沉默。
想到被鏡界吞沒的小鎮,為什麼顏色不對似乎每個人都在心裡有了自己的答案,但又沒人想要說出口。
仿佛不說,就不存在。那三萬人命,救援及時的話,也許會有奇蹟的。
「法奈爾,我要過去一趟,嶺北山脈那邊人員不足,安都這邊已經安排特別行動隊的人飛過去協助了,我臨時加入他們的隊伍,一個小時後出發。」推開陽台的玻璃門回到室內,沈籌用力的捏著手機,說話的語氣有些艱澀。
「滿月之匣的約見......抱歉,我......」他的眼神滑向法奈爾手上一直未能痊癒的傷口,眼裡是猶豫和為難。
移動鏡界的忽然出現讓他有了調查關於當年父親的死亡的真相的契機,這是他絕不可能放棄的機會,但是受傷的法奈爾對上不知敵友的滿月之匣,這件事同樣讓他憂慮。
「沈籌,你是不是膨脹了!一副無能為力的要哭出來的喪氣樣子的人,不是你嗎?」在法奈爾的輕笑聲中,忽然憑空出現的的藤蔓帶著一點力道戳了一下沈籌的額頭。
額心一痛,沈籌抬眼注視著優雅靠在沙發上的法奈爾。即使目前不是全盛狀態,但是身體狀況不好完全沒有影響法奈爾的氣勢和精神狀態。
簡單來說,他淡定從容的大佬氣場一點沒少。
比起因為移動鏡界的出現,而被重新拉入舊日父親死亡的回憶,忽然被強烈無力感襲擊的自己,他竟然擔心法奈爾離了自己會應對不來,的確是太膨脹了。
「好了好了,安心!滿月之匣不是大事。比起來嶺北山脈那邊的移動鏡界看起來危險度很高,你必須要進這個鏡界的理由是什麼,可以說嗎?」沈籌這副有內情,並且情緒極差的樣子,還是讓法奈爾選擇了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