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淼淼盯著法奈爾, 聲音沉沉的質問威脅:「在我這裡吃白食, 你就不怕自己沒有這個命。」
「不不不,馬先生你說笑了, 商人的公平交易和契約精神,我多少還是懂一點的。
可是,馬先生最初約我見面,目的可不是什麼神秘的空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交易內容,是你告訴我解決我手上的怨氣的方法,或者可能的話,您這邊直接幫我解決這東西。」
法奈爾毫不在意馬淼淼的怒氣姿態,他笑著指了指自己手臂的傷口大致位置,然後從自己的空間裡面拿出幾張符咒,放置在桌面之上:「而我要支付給你,或許是成品,也或許是這些符咒的核心機密,這才是我們的交易內容,不是嗎?」
法奈爾直指問題核心,那個臨時改變他們默認交易內容的人可是馬淼淼。
他的手裡有削弱和增強【飛僵血屍】的符咒,而馬淼淼手裡有能夠吸取怨氣的殭屍。
說穿了他們的交易,最初就是把自己手中無關緊要的東西拿出去交易自己的急需品,以達到雙方利益最大化。
可今日的會面,馬淼淼一開始就用友好到近乎怪異的態度,還有一塊眼球狀的寶石試圖挑起法奈爾的好奇心。
隨即又提出,針對法奈爾的暗殺者幕後有更加龐大的陰謀,並且這種暗殺並不會以一個殺手的死亡為結束,以此來達成威脅和和心理震懾。
緊接就著就暗示自己和那幕後之人也有仇,試圖以同仇敵愾讓彼此達成某些順理成章的合作。
但事實上無論是眼球寶石,藍島的頭骨,神秘空間,這些信息全部都是馬淼淼單方面提供,法奈爾一則無法確認這些信息的真假。
說是合作,卻完全沒有提他將要承擔什麼風險。
甚至都沒有提出他能得到什麼利益。
難道好處就是區區的解開他傷口的怨氣?還有擺脫也許存在,也許虛構的幕後之人的追殺?
說來滿月之匣的行事作風還真的是一脈相承的,既要好處占盡還要高高在上。
就像在藍島上的時候,左東期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猶豫的甩鍋嫁禍,至於別人的死活?這與他何干?
受害者若是有所反抗,反倒成了不識好歹的罪責。
此時的馬淼淼何嘗不是如此,他似乎也覺得只要自己放低了態度,提出了合作,對別人來說就是莫大的恩賜,沒人能拒絕。
至於對方的下場,那和有什麼關係。
「馬先生嘴裡提到了神秘的空間,又提到了合作,但是為什麼絕口不提打開這個空間本身就極為兇險。上個接觸頭骨並且試圖打開空間的厄娜,可是直接爆體而亡,死的連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