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淼淼放鬆的張臂靠在沙發上,他瞟了一眼法奈爾的手臂,頓了一下後很是大方的直接向身後的【飛僵血屍】揮了揮手:「阿僵,幫他把傷口的怨氣吸收掉。」
隨著法奈爾軟化態度示弱和馬淼淼的接招示好,先前近乎對峙的試探對抗氣氛,在明面上已經完全消失於無形了。
兩人全都默契的露出友好的姿態。
隨著馬淼淼的示意,阿僵走到了法奈爾的身邊,他行動雖然略有些遲緩,但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出這是因為他關節僵硬造成的。
阿僵向著法奈爾伸出了手。
法奈爾看著隔著衣服蓋在自己傷口之上的那隻手,就算是這麼近距離的看,除了略發青的膚色外,也就再看不出和常人有和不同了。
「......」明明只是手臂上不起眼的傷口,痛覺卻超乎了傷勢的千萬倍,在肉眼幾乎不可見的一縷縷黑氣從傷口鑽出然後進入阿僵的手心時,法奈爾的身體本能的冒出一層層的冷汗。
不過這種痛苦並沒有延續多長時間,大概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法奈爾就感覺到傷口處那不斷侵蝕的力量全部離開了。
而在感受到傷口痊癒之後,法奈爾也毫不遲疑的把先前準備好的,關於【飛僵血屍】的幾道符咒詳解推給馬淼淼。滿月之匣有極為優秀的制卡師,相信他們在花些時間練習後能交給馬淼淼滿意的答卷的。
原本的交易成為了前菜,現在前菜完成,倒是可以上正餐了。
「我之所以說移動鏡界和另外一顆眼球寶石有關,是因為兩顆眼球寶石還有一個頭骨,這三樣東西是本就是一件東西,所以當它們中的任何一件被使用,靈性暴漲之下其他兩件就能有所感應的。
左眼寶石從滿月之匣被偷已經很多年了,而這顆右眼,傳到我手裡也快三十年了,在我得到它之後,我的這顆右眼一共有兩次感受到了左眼的存在,而有趣的是,兩次都是在移動鏡界出現的時候。
至於為什麼沒有查出來這個鏡界的異常或者人工痕跡,我還真不知道,因為左眼寶石曾經在我們滿月之匣手裡的時候,並沒有被使用過。這其中的推斷和巧合夠不夠說服力,就要看你自己判斷了?」馬淼淼把玩著手裡栩栩如生的眼睛看向法奈爾。
「似乎很有說服力。」法奈爾點頭:「不過我很好奇,我一個甚至都沒有到達四星的普通卡師,能給你一個五星強者幫什麼忙呢?」
為了後續的合作順利,馬淼淼也並不介意多解答一些法奈爾的疑惑:「雖然兩顆眼球和一個頭骨分開也全部能作為單獨的空間觸發道具使用,但只有當它們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它們才是真正的門。
這扇門通往一個特殊的鏡界,如果運氣夠好,我們甚至能在裡面找到五星進階寶石。」馬淼淼很順手的就畫了個五星進階寶石的大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