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密檔案里,打上了黑框的名字。
「你們救援隊伍是在鏡界裡走散了嗎?宋鹿你知道沈籌現在在哪裡嗎?」雖然心裡有諸多疑慮,但是法奈爾卻笑著上前幾步,然後朝著宋鹿伸出了手。
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那隻骨節分明很是好看,卻幾乎沒有多少屬於戰鬥訓練痕跡的手,宋鹿爽朗利落的伸手握了上去。
短暫的交握又快速的放開,然後宋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法奈爾你是接到信息進來的第二批救援人員吧。可惜我也不清楚其他人目前在哪裡,我們雖然是一起進入的這個鏡界,但在紅色濃霧裡大家遭遇了不可見的襲擊,我和其他人走散了,你是我這些天遇上的第一個人。」
「那邊呢?你沒過去?那裡看上去是個城鎮。」法奈爾指著遠處影影綽綽露出一些建築痕跡的地方。
「那裡應該就是這次的救援目標。」宋鹿指著遠處最顯眼的,一棟房頂懸掛了一桿旗幟的建築說道:「這房子顯露出來的輪廓和資料里研究院的主建築基本重合,還有這杆旗,也符合學校懸掛旗幟的習慣。但我都在這附近繞了五天了,看著沒多少路程,就是死活到不了。」
宋鹿苦笑,眼神里卻閃過一些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驚懼。
雖然這情緒出現的時間極為短暫,但還是被法奈爾捕捉到了。他在驚懼什麼?又隱藏了什麼?
而且宋鹿提到的五天也極為可疑。
按照法奈爾自己的時間計算,特別行動隊的成員進來這個鏡界總共也不到四天,宋鹿怎麼可能在這裡迷路迷了五天?
所以,到底是宋鹿的時間線出現了錯誤?還是自己在那個執念的幻境裡錯亂了對時間的感知?還有宋鹿提起的那些不可見的襲擊,是不是那些用被自己炸掉的精神力集合體?
一時間法奈爾內心的疑惑越來越多,說來這個移動鏡界就像是一大團暫時還找不出線頭的凌亂毛線團,不止是鏡界本身似乎藏了很多秘密,還有外面各方面對它的態度也讓人疑慮。
不過,都怪該死的法師的好奇心和探索欲!這種一看就能挖掘出很多秘密的麻煩,倒讓他不由的蠢蠢欲動。
很多時候他還是很享受那種一點點找出真相的興奮和刺激感的。
「要不我們繼續往城鎮方向走走?我在認路上的天賦還挺不錯的,也許這次能過去呢!」法奈爾雖然用著商量的語氣,但他已經邁步往前的姿態卻已經表明了態度,無論宋鹿要不要繼續往城鎮方向走,反正他是一定要去試試的。
「行,走!我可就全指望你的認路天賦了,這地方簡直像是鬼打牆一樣,這幾天我盡在繞路打轉,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就要無聲無息被困死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