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知從哪裡吹來的冷風讓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作為卡師的三人都要遠超普通人不知多少倍的超強體質,本不該被這樣的降溫所影響。
但偏偏此時他們卻覺得這一陣陣的冷風,就像是裹挾著萬千細針透過衣物肌膚直插骨縫,吹的人手腳都有些僵硬了。
而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也漸漸的出現了人影。
「喝!什麼鬼!」被陰冷的風裹挾的宋鹿可能是反應有些遲鈍了,行走間差點撞上街道上的一個人,不過還好最後停了下來。
待眼神一定,看清自己先前險些撞到的人,和那雙幾乎沒多少眼白的眼睛一個對視,宋鹿又驚跳著後退了幾步。
"外鄉人?又一個外鄉人。」一個身體消瘦的仿佛只有一層皮,面目青白,眼下青黑,眼眶裡卻塞著一對格外大而黑的眼珠的男人立在了宋鹿的身前。
「外鄉人......都得死!」他黑黝黝的眼珠死死盯著宋鹿,但幾息之後卻什麼動作都沒有的挪開了。
這個男人的出現仿佛是一個信號,緊接著一抹又一抹的身影在這條幽暗的街道出現。他們全都呈現出一種非常虛弱的狀態,或者眼神空茫茫遊蕩,或者躺在某處一動不動。
「快走!」覃春低喝一聲催促,緊接著手裡忽然揚出一團粉末狀東西在宋鹿和法奈爾兩人身上,然後帶著兩人避開那忽然出現的男人快速往前走。
前方不遠處,破敗的廟宇前掛著一盞紙皮都泛黃脫落了的燈籠,那燈籠里亮著整條街唯一一盞暖色的燭火。
最先出現的那個男人,此時已經把視線轉到了覃春和法奈爾身上,即使這時候一行三人已經疾步而行離開他有近百米了。
但看到這兩人,特別是看到法奈爾,這皮包骨頭的男人眼神驟然就亮了。
就像是一個餓死鬼見到了滿滿一大碗油汪汪噴香濃郁的紅燒肉醬肘子,他眼神里的饑渴和垂涎毫不掩飾。
就在他把眼神定在法奈爾身上的時候,那些原本在緩慢遊蕩的,虛弱躺在路邊街角的人也都死死盯著法奈爾的背影。
此時的流露出隆重渴望的他們,竟然連那種飄忽的感覺都削減了幾分,好像他們又是人類,而是在這裡飄蕩了不知道多久的幽魂了。
可惜,那個讓他們無比垂涎的獵物此時已經走到了那個老廟門前,站在了那盞唯一的暖色燭火之下。老廟周圍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霜雪,在燈籠的火光之下呈現出一種近似琉璃的質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