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這麼做,按照我的推測,直接攻擊錘子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也會被認定作弊行為。」法奈爾手下的動作不停,只在王傲打算行動的時候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所以法奈爾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畫什麼?這玩意能有什麼用。"王傲看著法奈爾手上的動作。
他從剛才開始就從空間裡摸出一支造型華麗的羽毛筆,在自己的手背處划來划去。
隨著筆尖的移動,銀白繁複的線條在手背上出現,但那些線條很快就像是被皮膚吸收了一般消失的毫無痕跡。
「你這個神神秘秘的傢伙這又是在搞什麼鬼。」看來看去王傲還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直到勾連上最後一筆,法奈爾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一抹略帶神秘的笑容。
也就是在此時,離他們近處的一塊地面再次的升了起來,隨著難度的提升,這次上面竟然有兩人都來不及逃離。
在這種極度生死一線的時候,有些人會爆發遠超平常的行動里,也有人會整個身體像是僵住般行動困難,看他們跌倒在地驚慌失措踉蹌爬行的樣子,顯然這兩人就是屬於後一種。
看著馬上要在頭頂落下的重錘,瞪大到極限的眼睛卻好似空茫茫的什麼都看不到,雖然意思層面覺得自己已經在極力調動身體,可事實上他們的身體不過是在癱軟著蠕動。
此時,自救對他們來說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也就是在這時候,法奈爾竟然縱身躍起,然後穩穩的站在了那塊即將發生「血腥慘案」的石板之上。
「法奈爾你幹什麼?」王傲倒抽一口涼氣,他可還對先前法奈爾大口吐血的樣子印象深刻,這傢伙竟然還去救人,送死也不是這麼送的啊。
若不是此時已經無法有更多的時間讓他思考,沒準王傲馬上就會猜測法奈爾是不是在他們沒有察覺的時候被菌絲控制了,所以才這麼跳上去送死。
身體比腦子快,王傲的第一反應就是上去把法奈爾帶離,雖然只有相處時間極短,而且大部分時候還都在吵架,但在他的內心,他們是一起行動的夥伴。
重傷自己去救人這種事情,沒道理只讓法奈爾一人承擔,他先前遭遇重創吐血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再來一次這傢伙未必還有命在,那這輪作弊的代價不如就讓他來支付。
但是和王傲往前撲的動作不同,站在他身邊的覃春卻是一手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阻止了王傲的動作。
和王傲不同,覃春卻對法奈爾有著更多的信任,雖然相處的時間只有一天一夜。但無論是實力還是頭腦法奈爾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不覺得法奈爾不是那種貿然送死的人,他之前畫在手上的神秘圖案肯定也不會是畫著玩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