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可笑!
枉他之前剛收到那兩份郵件的時候,還在心裡暗自想過殺死法奈爾的身體,讓【法奈爾】真正的完整,甚至以為這樣就能讓法奈爾真正的完全屬於他,可是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他可以眼都不眨的結束任何人的性命,可是只有法奈爾不行,即使占有欲洶湧的讓他幾欲發狂,他也做不到。
「混蛋,我根本沒有辦法像你這樣心狠。」若到此時沈籌還不明白之前的矛盾全在法奈爾的操控中,那他就是個徹底的傻瓜。
「噗!」眼前人忽然就輕笑出聲:「看,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沈籌,你在心裡糾結,一邊想要殺了我,一邊想要完全得到我,一邊還滿含愧疚痛苦,可是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做不到有什麼用呢?"
似諷似嘆的笑容和法奈爾眉眼間壓都壓不住妖冶,讓此時的他看上去哪裡像是有精靈血脈的樣子,他簡直比蘇朝璟的魅魔都還要惑人。
隨著這聲輕笑的響起,兩人的氣氛也變得截然不同。
骨節分明的手,不斷輕撫沈籌微泛紅的眼角,另一手卻一把扯下自己的薄外套,然後一顆一顆的開始解襯衫紐扣:「喂,忽然變得這麼可憐的樣子,可憐的我都要放不下助人情節了。」
「你幹什麼!」沈籌的聲音幾乎帶著抖,他眼睜睜的看著隨著法奈爾的動作,他性感滾動著的喉結,嶙峋橫臥的鎖骨,就像拆開一件禮物,隨著黑色襯衫一點點被打開。如玉的肌膚也一點點的黑色絲綢下泄露春光。
「法奈爾,法奈爾!」沈籌沙啞的叫著法奈爾的名字,語氣無比兇狠,雙目赤紅咬牙切齒:「你就仗著我愛你,放不下你,這麼做很好玩嗎!」
「噓」法奈爾的指尖輕輕貼上沈籌的唇:「不是玩哦!剛才你要是選錯了,那讓你殺了我是假的,但我們間徹底玩完了是真的。」法奈爾並不避諱自己原本的打算。
「我知道。」沈籌又強調了一句:「我知道!」
「法奈爾,我知道在共同對敵的時候你可以為我死,但你絕不會讓我殺了你的。你可以為同伴豁出性命卻絕不會讓自己死在背叛者的刀下。」
「這不是很聰明嗎?那之前忽然那麼蠢是怎麼回事兒。」帶著植物清冽香味的唇貼上沈籌的唇,又一次感受這柔軟的觸感,和在精神領域感覺到卻截然不同。
沈籌的手幾乎是本能把人緊緊的抱緊,沉溺於他身上的溫度氣息還有唇舌交融的親昵快.感。
「就不能多信任我一點嗎?都答應和你在一起了......還不夠嗎?你還忽然發瘋.....」親吻的間隙法奈爾又忍不住去咬人,邊咬邊喃喃的喋喋的抱怨,語氣里全然沒有了先前的冰冷強勢,反倒有幾分委屈。雖然他活了很久了,腦子裡也儲存了很多很多的知識,但只有這種情感,這種知識,對法奈爾來說是第一次嘗試,他其實也不是那麼遊刃有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