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春環視了一周壓低聲音道:「我們特別行動處全員滿負荷運轉了快兩個月,我的假期三天前才批下來。要不是沈籌陪你在各個鏡界跑,以他那暫時掛名在特別行動處的狀態,沒準都被抓壯丁了。」
法奈爾挑了挑眉,示意願聞其詳。他知道既然覃春在他勉強提起了這個特殊情況,那就表示這內幕消息是可以向他透露的,也或者,今日覃春就是特意來透這個消息的。
「走,我知道有個很不錯的小酒館也在內場那邊擺出了臨時酒屋,趁著比賽還沒開始,我們去喝一杯。」覃春提議道。
......
「撕卡?是指卡牌被人為毀掉嗎?」
雖然是臨時酒屋,但布置的卻很是不賴,此時法奈爾正一邊喝酒一邊聽著覃春談近兩個月讓整個特別行動處忙的團團轉的事件。
「對,目前受害者集中在一二星卡師,所有受害者的卡牌都徹底消失了,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契約過卡牌似的,除此之外無論是受害者還是卡牌的類型都沒有任何共同點。
一開始當地的執法部門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謀殺案,直到有一個擁有特異類卡牌的警官發現那些受害者的卡牌消失了,不是卡主死亡卡牌消亡的那種消失,而是就像卡牌完全沒有存在過的那種消失。
正常情況下,就算人死了,短期內還是能檢測到意識海殘存的活性,就算卡牌消亡了也會在意識海的卡位上殘留靈性,可那些死去的卡師什麼都沒留下。後來案件總匯到我們這裡,才進一步發現受害者比想像中的更多,因為分布範圍廣初期一直沒被發現,之後我們就全員加班了。」
聽完覃春這段時間忙成狗的原因,法奈爾在心裡一跳,難道那些人是被強制解開了卡師和卡牌之間的契約?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法奈爾否決掉了,他自己解除過契約,知道這事情操作起來到底有多難。他和沈籌能雙方都無傷解約一是因為但是簽訂召喚契約的時候他就為解約埋下過伏筆,修改了其中幾個關鍵節點,就這樣還是有魔核替換進去又有龐大能量衝擊才順利解約。
按照他和沈籌這種請看,若是準確來說甚至不是解約,而是替換。
「那既然你的休假通過了,是事情解決了或者有眉目了?」也或者是撕卡事件暫時不再發生,事情陷入死局根本無法再調查了。
雖然法奈爾覺得可能性最大的是這個,但這麼戳人心的理由就不用說出來了。
「不,是對方停手了,差不多一周之前再也沒有新的案件上報過來,調查方面我們也一點線索都沒有,所以無奈成立了一個專項組繼續追蹤,其他人恢復常態。我也是想到你好像對法陣契約還有那些神神密密的文化之類的很有研究,所以想想問一問,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突破口。」
法奈爾把所有信息略做了些梳理,才無奈的向著著覃春搖頭:「卡主死亡,卡牌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以你提供的這兩點信息 ,抱歉,我暫時也想不到有哪種方法會呈現這種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