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些身上被連接了血線的人可說表現各異,有人一派茫然,有人滿是心虛,有人難掩恐懼,也有人力持鎮定。
看來有一部分人是真的該死,而有部分人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吸收那【時之沙漏】散出來的生命能量。
「這是卡牌的群攻技能?那我們怎麼沒中招?他是黑鴉密團的人?這年頭恐\怖襲擊都要五星卡牌出手了?【飛僵血屍】要是再不出手我們這次真要歇菜了,法奈爾,沈籌,你們說那殭屍會出手嗎?我現在寫遺書還來得及嗎?」
覃春本不是多話的人,可面對五星的那種壓迫感,還有現場這越發詭異的氣氛,還是讓他有些失常的碎碎念以緩解強大的心理壓力。
「啊!」二樓有幾道飽含恐懼的驚叫響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有一個中年男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蒼老,時間仿佛在他身上加速了十倍百倍。
「救我,救我,我什麼都能給你,給我藥,給我藥!」目睹著自己身體的衰老,這男人已經完全顧不上隱藏他的秘密了,直接向著那罪惡的墮天使下跪祈求。
「不.行.哦!」六翼高懸於上,微笑的像個神明。
只短短几分鐘,那人就由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蒼老成了七八十老態龍鐘的姿態,緊接著就是死亡的快速降臨,甚至在他死後時間的快速流逝都沒有停止,身體乾枯龜裂緊接著直接化作了飛灰。
死去的這人是文娛部門的一個副職,也是在場普通人里眾人里最年長的一個,平日總是被誇保養的好顯年輕,卻沒想到此時竟然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直接變成一捧灰。
「啊!這死的也太快了,我都還沒好好享受他的痛苦哀嚎呢!」六翼的語氣里似乎滿含遺憾,緊接著砰砰砰幾聲,又有好幾人直接倒地死去。
面對如此場景,還有那一次次明明命中卻又完全徒勞的攻擊,恐懼一層層的漫上心頭,到此時,在場的卡師竟然已經無一人向六翼動手了。
「法奈爾,我們不出手嗎?季隊怎麼也沒有動靜?」雖然知道自己實力不配,而法奈爾和沈籌也沒有到五星,但覃春依然發問了。
法奈爾和沈籌兩人應該是在場除馬淼淼外實力最強的了,剛進階四星的季晏應該比他們要弱一籌。而以覃春對法奈爾和季晏的認知,他們不是這種會眼睜睜看著這種遊戲般的殺戮在自己眼前上演的人。
沈籌倒是難說,可若是法奈爾動手,沈籌是絕不會袖手旁觀的,可今日法奈爾卻只是眼睜睜看著一切的發生,這未免太過反常。
「對呀,你們不動手嗎?我可是為了你們來的,其他人,不過是順便玩一玩而已。」懸浮半空的六翼卻忽然歪了歪頭,眼神投向了法奈爾和沈籌。
在六翼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兩人就幾乎吸引了全場七成以上的仇視目光,甚至幾個被血線連接卡師已經準備倒戈相向了。顯然這些人覺得若是解決了法奈爾和沈籌,沒準【墮天使】能放他們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