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安靜很快被打破,嫡母親自帶著老大夫上門。
浩浩蕩蕩一群人將阮溪的屋子擠滿。
張氏約莫四十左右,保養得體,看起來三十出頭,相貌端莊秀麗,許是執掌中饋多年,頗有當家主母的氣勢。
阮溪連忙行了個標準的晚輩禮:「女兒給母親請安。」
嫡母張氏微笑點頭,和顏悅色道:「四娘,看你的氣色,應該好得差不多,不過還是讓大夫把下脈。」
說著,張氏立即讓老大夫給阮溪把脈,然後仔細打量阮溪紅潤的面容。
她沒有想到差點熬不過去的四娘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風寒初愈的樣子。
張氏暗暗吃驚,四娘這丫頭的身體比她想像的要健康。
果然給她下絕育藥是對的。
阮溪佯裝一副感激涕零:「……多謝母親關心。」
是啊,該感謝張氏的『關心』。
明知她得了風寒剛好轉,就叫廚房給她整油膩的飯菜。
她會謹記嫡母的『關懷』。
如果她沒有記錯,眼前這位給她把脈的老大夫就是給原主開藥的大夫,不知他是不是嫡母的人,阮溪在心裡猜測道。
老大夫仔細給阮溪把了下脈,片刻後收回。
張氏儘管心裡厭惡,面上依然掛著溫和慈愛的笑容。
「大夫,四娘的病是不是好了?」
老大夫點頭,實話實說:「四小姐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風寒來勢兇猛傷了元氣,需要仔細調養一番將元氣補回來。」
張氏似乎鬆了口氣,連忙點頭:「應該的,請大夫開藥方。」
老大夫開了藥方便離開。
明明這位四小姐的風寒並不嚴重,只需喝點薑湯就沒事,誰知卻著了道,大傷元氣,這高門大戶的齷齪……老大夫不想摻和。
嫡母似乎很忙,帶著大夫來給她把完脈後就匆匆離開。
藥方里需要的藥材也派人送了過來。
阮溪一一看過後,眼裡閃過一絲晦色,金手指再次發威,這些藥材多多少少都加了『料』,不要說補元氣,不喝壞身子才怪。
嫡母果然『用心良苦』。
藥補不行,食補也走不通。
讓老太太做主?
阮溪想了想,還是拋開這個念頭,老太太或許會重視,但會激怒嫡母張氏。
看來只能走未婚夫那一條路,希望溫庭洲沒有被穿越。
古代世家培養的貴公子氣質和現代人有極大的差別。
阮溪想要爭分奪秒徹底融合掌握原主學會的東西就是這個原因。
現代人和古代貴女的氣質是不一樣的,阮三娘在古代活了一世,重生回來後,她身上的破綻沒有那麼醒目,但身為現代人,阮溪還是能分辨出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