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恆,高手的對決靠的是內力,但在強大的高手也無法抵抗人海輪流戰,況且這世界上,有內功的也並沒有幾個人,我這一手,就是要速度和力量都要達標,以後你也跟著我練吧,這是近身搏擊術,那沙場上,我讓你準備的各種東西,無論是鐵桿,紗網,還是深坑,那些都是用來訓練的。」
一個領導者必須有讓人臣服的能力和威懾力,否則他不足以讓那些人拼命跟著自己訓練,他要的就是那種身心的臣服和忠誠,這樣在以後他的狼圖騎才能發揮最強大的力量。
金恆聽著宋諾的話,心中越發佩服,主子真的是深謀遠慮,原來從一開始,主子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決定,他明白自己過去那二十年真的是白活了,自從跟了主子後,才發現人生如此有意義和有價值,如此的豐富多彩,他迫不及待的期待未來的某一天,他在腦海里對未來也有一個初步的定型,在他心中,宋諾便是那隻獨一無二的,無人能比。
「請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會做好。」金恆跪地,恭敬的道。
「嗯,天色已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就抽調出一百人,我會將計劃寫好,若是可以的話,明日就開始訓練。」他本以為時間沒有如此緊張,可看了各國的形勢,他覺得不能再等待了。
「是。」金恆恭敬的道,一直壓著心中的興奮,他心想今晚肯定會興奮的睡不著,不知道主子會如何訓練他們,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心中更想讓自己如主子那般擁有強勁的身手和爆發力。
又和金恆交代了一些事情,宋諾這才趁著夜色離開。
宋諾走到小路上,聽著鳥蟲叫的聲音,宋諾看了看天色,回去估計就會三更天了,他忘了跟江希和爹娘說一聲,如今大家住在一起,他們會擔心的。
本來金恆要找人將他送回來,他推辭掉了,如今他有內力在身上,一般人不會是自己的對手,除非是那種內功高手,若真遇到內功高手,即使金恆派那些人護送自己,也只有犧牲的份。
雖然已經是五月份中下旬,快進入六月份了,但夜色下,還是清風涼涼的,宋諾將身上的披衣攏了攏,然後繼續趕路。
待走了一半路途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死了就死了,隨便找個地方扔了去就行。」
「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還是埋了。」
「要是被王員外知道,我們私自動刑,定是會發怒的,員外動怒,誰都承受不了那樣的怒氣。」
「這可是老夫人讓我們做的,老夫人說誰都不能欺騙我們府中的人,也是這個女人罪有應得,吞了錢......」
......
宋諾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竟然看到兩個穿著護衛服的人,正在旁邊挖坑,似乎要將旁邊用草蓆卷著的人給埋了。
宋諾總覺得這對話很怪異,王員外,再仔細看那草蓆,看不到裡面是什麼人,不過他腦海里閃過的人便是周白柔,難道真的是周白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