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沒毒,就算是你殺了小雅,我也不會就這樣簡單殺了你的。」看著宋諾震驚的神情,石天亦有些尷尬的摸了摸下巴,說道。
宋諾接過油餅,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無論石天亦存的什麼心思,至少這一刻讓他感受到一股久違的溫情,謝謝這兩個字再好不過。
「嗯......那你早點休息吧,不行的話,本郡王可以派人來送錢。」
「那是你家的錢,你要是這麼做,你父親不會同意的。」宋諾搖頭,覺得這一刻的石天亦讓人討厭不起來。
「我管他同不同意。」石天亦這一刻語氣冷漠,臉色更是一沉。
宋諾此刻似乎能感覺到,這位永郡王似乎跟他父親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麼好,石天亦的父親對他極盡寵愛和呵護,但是石天亦似乎並不領情,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誰能看清道明?
不過宋諾可以猜測的出,似乎這中間的隔閡是因為石天亦的母親。
「我會再想想辦法。」宋諾說著,便轉身回屋了。
石天亦似乎想到什麼過去的事情,臉色也不太好,直接離開了。
宋諾回到屋內,繼續翻開手中寫的東西,每個人物都有一條線連起來,這為被人稱的公子一直不曾露過面。
根據無憂閣傳來的消息,這位荊州太守聽命於所謂的公子,而這位公子卻是神出鬼沒的,有人看到他曾經在益州也出現過。
宋諾想到益州,想到可能的人,再仔細看無憂閣這詳細的消息,腦海里不由的閃過一個人影,會是他嗎?
擅穿紫衣,紫衣不由的讓他想到那個紫冥宮的宮主,似乎也是擅穿紫衣。
想到這些,宋諾心越來越沉重,這裡面似乎環繞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當下,宋諾便開始寫東西,寫完後,對著空中吹了個口哨,一個鴿子便飛來,宋諾將消息放在鴿子腿上的筒子中,然後放飛。
宋諾隱隱有感覺,這位公子的目標不可能就在荊州,或許會影響青羅國,他不能看著羅夜遠的基業被毀。
飛鴿傳書,讓羅夜遠去查去注意,畢竟他還有允州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能在荊州待的太久,這幾天已經耽誤了,可他又不能對這些避難的百姓不管不顧。
宋諾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神情有些飄忽,他想起了江希,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有的時候江希會按著眉心,那是因為有的事情真的很無奈很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