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達拿了青青給的血書,便快馬加鞭的往允州趕去,他將血書緊緊的護在心口處,一路都不停留,眼眸更是睜的大大的。
馬蹄濺起的飛塵陣陣。
「駕......駕......」
聲音剛過,馬蹄便消失在整條街道上,可見速度是多麼快。
「娘,這一行是什麼人哪,趕路這麼快,什麼都看不到。」
一青年男子扶著自己的娘,望著已經遠去的隊伍,對著滾滾飛塵,問道。
「孩子,我們趕快回家,這裡不太平了,那些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擁有那樣的速度,定是有急事。」
婦人曾經也是江湖中人,見過市面,自然懂得一些,她神情有些凝重的拉著自己的兒子往家趕去。
就在這母子二人拐過拐彎處的時候,一陣冷風吹過,幾道黑衣人從空中飄過,刀起而落,青年男子還沒反應過來,脖頸便汩汩流血。
「兒呀......啊......」
婦人驚恐的大喊,她就這樣一個寶貴的兒子,這短短的時間就喪命了。
她是學了一身功夫的,瞬間抱著自己的兒子側身避開那行黑衣人的劍氣,她冷冷的抬頭看去,只看到黑衣人臉上的面具,帶著妖嬈的圖騰,還沒等她說出什麼,頃刻間,她的脖子便被斬斷了。
婦人死死的睜著那雙眼睛,似乎永遠不明白她是怎麼死的。
「走。」黑衣人發出一個簡單冰冷的字,便再次凌空而去。
趙達一行人剛過一個城鎮,感覺到一股殺氣,暗衛隱匿在暗中,十多個狼圖衛圍在趙達身側。
趙達自然也能感覺到一股冰冷透心的寒意,心不由的擔憂和恐慌,這段日子經歷的讓他已經由一個單純的人變的更加深沉了,外面比自己想像的殘酷,戰爭也比自己想像的複雜。
他想到青青那神情和眼眸,手更是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心口,無論怎樣,他都是不會辜負青青的信任,這一次,整個益州的一絲希望都在他身上,他堅決不能死,定要去允州,親手將青青寫的血書交到宋官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