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迷霧消失後,便露出一個古韻典雅的屋子,裡面躺著一個哥兒,待那哥兒側身露出容貌後,宋諾心中狠狠一顫,一股奇特的感覺湧上心頭。
宋諾似乎不是驚異於這個哥兒的傾國容貌,而是感覺好熟悉好熟悉,似乎是存在記憶深處的一個人。
可他怎麼想都是想不起來。
「阿言,辛苦你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宋諾這才注意到窗前還站著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帶著書生溫潤的氣質,他含笑寵溺的望著床上的哥兒。
「不苦,赫哥,如今我們有了一兒一哥兒,真好,只是為了他的安全,只能讓他裝作女兒。」這個哥兒虛弱的開口道。
「沒事的,等我告老還鄉時,便不用再裝作女兒了,我水天赫有了哥兒,我定要將哥兒教導的跟你一樣。」男子朗聲一笑,笑聲帶著歡快明媚。
「赫哥,這孩子怎麼也不哭呢。」這個哥兒眼眸一動,柳眉一蹙,有些擔憂的開口道。
宋諾也好奇,探頭想看,但奈何他飄忽的靈魂似乎有些固定住了,沒法靠前,但可以看到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小男孩,那男孩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東看西看,那眼中充滿靈氣,似乎什麼都懂似的。
就在男子要拍他的身體讓這孩子哭的時候,那孩子突然咧著嘴巴哭了。
宋諾只覺得熟悉又親切。
「阿言,孩子哭了,哭了。」
哥兒明媚一笑,即使虛弱也無損他美人的氣質,讓人想憐愛,「聽這孩子的哭聲,就知道一定不是個乖巧的哥兒。」
「你啊,還想讓他跟著你學武不成?」哥兒嬌嗔的看了一眼男子。
「我水天赫的哥兒自然是要文武雙全。」
男子驕傲的開口,一副有哥兒萬事足的樣子。
「這次可不依你,我啊,只希望兒子平平安安,可不要像我們這樣,經歷了這麼多,才好不容易在一起。」哥兒說著,透著一絲傷感,語氣裡帶著悵然。
男子眉心也一蹙,自然明白他所擔憂的是什麼,他嘆息一聲道。
「阿言,讓你受苦了,放心,我也希望這孩子平靜安寧,以後我就不教他練武,這下你該放心了吧。」男子似乎最怕哥兒憂愁的樣子,坐在床邊有些手無足錯。
哥兒看著男子這幅樣子,不由的一笑,「赫哥,能和你在一起,無論經歷什麼,我都不後悔,反而慶幸,只要結果是好的,能在一起。」
似想到什麼,哥兒又轉了個語氣道,「赫哥,我們找個時間放下這裡的一切,隱姓埋名的生活吧。」
「阿言,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我對皇上忠心耿耿,何況邊關不太平,我若放下這裡的權勢遠走他鄉,怎麼對的起皇上對我的信任,何況我和他曾經還拜過兄弟,自然不能不講義氣。」
男子一身正氣凌然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