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皇上要過很多次宋諾身上穿的衣服的料子,皇上都沒有答應,如今被人戳到痛處,怎麼可能不惱羞成怒。
宋諾來不及閃躲,本以為這酒一定會灑在自己的身上,卻忘了自己身邊跟著個武功高強的青影。
青影一把捏住那女人的手,微微一用力,那女人就將欲潑在宋諾身上酒灑在了自己臉上。
那女人見狀,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賤/人,這裡是皇宮,你竟然還帶著自己的奸/夫,竟然還敢潑我?」
她仗著自己父親是朝堂大官,皇上有時都要看他父親的臉色,在後宮囂張慣了。
頓時,整個大殿的視線都被她的聲音吸引了過來,夏楓澈皺眉問道:「麗妃,你在幹什麼?」
麗妃一見皇上來了,還以為自己的靠山來了,更加有恃無恐地哭訴:「皇上,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這個賤/人,讓他的姘/夫潑我,皇上。」
夏瑾薇對她顛倒是非的行為很是不齒,「皇兄,你不要聽她胡說,明明就是她先出言不遜,然後又拿酒要潑諾諾,要不是青影,現在被潑的如此狼狽的就是諾諾了。」
麗妃一聽,趕緊辨別:「不是的,是那個賤/人。」還沒等麗妃說完,夏楓澈便打住了她的話:「住口,你一個妃子,出口如此不遜,還欲對朕的客人無禮,來人,將她帶回去,禁足一個月。」
夏楓澈早就看不慣她的囂張,但又礙於她的父親,只能忍讓,現在讓他抓到了機會,對太后的恩人無禮,就算是她父親來了也不能求情。
麗妃一聽,頓時傻了眼,「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
夏瑾薇早就看不慣這麗妃,趁機告狀。
夏楓澈見狀,順著夏瑾薇的意思又下令,這次不只禁足還降了她妃位。
「宋公子是公主和母后的救命恩人,是朕請來的貴客,如若有誰對他出言不遜,或者作出無禮之事,據別怪朕無情。」夏楓澈走回自己的位置對著下面的一干人等如此說道。
宋諾看著和平時不同的夏楓澈,平時的他太溫文爾雅,讓人無法聯想到他是個皇帝,而今天的他,卻流露出皇帝的威嚴。
讓宋諾第一次感覺到,他是個帝王。
麗妃的小插曲,似乎並沒有在今晚留下什麼痕跡,仍然歌舞昇平。
夏瑾薇扒拉著小桌上的菜,對說:「諾諾,這菜沒有你家的好吃哎。」
宋諾不免好笑,感情這人是被自己教出來的廚師給養刁了,搖了搖頭,說:「今天你就湊合吃吧,明天我親手給你做。」
一聽宋諾要親自下廚,夏瑾薇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音調都提升了:「真的?諾諾,你真好。」
要知道宋諾做的菜不僅好吃,還好看,夏瑾薇經常磨著讓他下廚,幾乎都被駁回,因為宋諾不是很喜歡做飯,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下廚做一次。
夏瑾薇抬眼看了看中央上演的節目,轉過頭對宋諾說:「啊,這表演也沒『紙醉金迷』的好看。」
宋諾眉一挑,說:「你的要求還真多,這我可沒辦法了,總不能讓我把『紙醉金迷』搬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