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有些不舒服,你可以扶我去休息一下嗎?」說話的是主坐上那個男人的第四房小妾,我看著她因孕鼓起的肚子,諷刺地笑了。因為我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沐荊浩的。深宅里,怎麼會沒有黑暗的罪惡呢。
我並不想揭發她,因為這與我無關,只不過當是看一場笑話罷了。然而,人生中往往會充滿了意外,就像現在。
「啊!姐姐,你,幹嘛推我,我的孩子,老爺,我們的孩子......」
那個女子在和我娘走出門外的一刻,開始大叫。
眾人紛紛將兩人圍住,「快,快叫大夫!」
在他們手忙腳亂地將那個女人抬進屋內後,我走過去,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的娘親扶了起來,跟著走了進去。
大夫看過之後搖了搖頭,說:「這孩子,保不住了!」
只見那女人開始嚎叫起來:「老爺啊,你得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啊,姐姐,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我的孩子啊......」
娘愣愣地看著這個撒謊的女子,不知作何反應,只能解釋說:「我沒有,真的沒有!」
娘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一言未發的男子,卻未看到一點柔情。
流光火石之間,一個巴掌落在了我娘的臉上,「荊浩,你,不信我?」
只見我娘捂著被打紅的臉,未看那個打她的女子,只是盯著面前的男子悲傷地問著。
可惜,男子未發一言,女人見狀,氣焰更加囂張,手一揮,又一個巴掌即將落在娘親臉上,可惜,我不會讓她得逞,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冷笑著:「四娘,適可而止。」
女人沒有見過這樣的我,的確,在他們眼中,我是懦弱的,可如今,我已經不想再裝下去了。
放開女子的手,將我娘扶到椅子上坐定,我冷冷的盯著那個欺負我娘這麼多年的女子。
那女子被看得有些發毛,對著沐荊浩說:「老爺,你看看,這是什麼樣子,尊卑不分,這個賤人生下的孩子,怎麼配做我沐府的少爺。」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我,我沒有理會他投來的審視的目光,而是繼續對著女人說道:「真正不配做沐府少爺的,是你剛剛流掉的那個孩子。」
女人一驚,用手指著我,哆嗦的說道:「你你,胡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