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麼從錢景元進來就急得不行,他已經聽到鋪子裡頭的客人還有外邊的議論聲了,得了林真的話,立即帶著林柱子和林石頭把錢少爺推出真有味小食齋。
錢景元感覺到推攘自己的林小麼等人對自己頗多怒火,手底下的勁很大,差點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
他望著牽著孩子消失在布帘子後面的林真,提著袍子還想進去,被林小麼狠狠一把推出幾步遠,一點也不客氣地道:「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得很,我小日子過得好好的你非得來摻和一腳,到底存的什麼心!」
「難道咱們官府都認的休書是假的,上面說的橋歸橋路歸路,從此沒幹系的字也是假的?」
「我一個哥兒都懂的道理,讀了多年書的錢少爺不明白?」
「還是你揣著明白裝糊塗,在這裡訛人呢。」
有些話林真不能說,林小麼卻沒那麼多顧忌,說完狠狠瞪了一眼錢景元,對跟著自己的林柱子還有林石頭道:「你們兩個把這個人認清楚了,以後只要他來咱們店,就請出去。」
鋪子門大開,發生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裡,議論聲越來越多。
「這錢少爺不是娶了府城的官家小姐嗎,怎麼又來這裡糾纏小食齋的林老闆?」
「你沒聽說嗎,那官家小姐長得不好,錢少爺怕是對林老闆還有情,想和林老闆重歸於好呢。」
「可林老闆又嫁了呀。」
「你還不知道吧,林老闆嫁的那個去年死了,他現在帶著的那個孩子就是那個死鬼丈夫前頭的妻子留下的,不然就林老闆那個模樣,家裡頭男人捨得讓他出來做生意。」
「原來是這樣,看林老闆待那孩子很不錯,還送去徐夫子那裡讀書,怕是親生的也只能這般了。」
「林老闆算是有情有義的,可惜嘍,錢少爺來這裡一鬧,不知道要多出多少風言風語出來。」
搭話的人不解:「我瞧著林老闆剛才那番話說得好,自己的日子過得好好的被錢少爺來鬧了一場,想來想去都是錢少爺的錯吧,風言風語也不該衝著林老闆。」
跟他說話的人搖了搖頭:「吃虧的只會是林老闆,誰叫林老闆是哥兒,錢少爺是男人。」
這人話音剛落,旁邊就不知道是誰道:「我要是錢少爺,也回頭吃林老闆這棵草,那臉蛋那身條,嘖嘖。」
「一個哥兒拋頭露面地開鋪子,不就是叫人看他那張臉嗎?他那些客人也是衝著這個去的吧。」
「……」
林小麼聽到了,氣得渾身發抖卻知道說多錯多,轉身回了小食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