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著蔡金珠把他去找林真的事兒說破,他不敢反駁,只蚊子似地道:「真兒非你說的這般,他那鋪子也和我沒有關係,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在鎮上。」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要不是你天天夜裡念著他,我還不知道你還跟他暗通款曲!還想騙我,利用我給你在衙門謀個職位,做你的春秋大夢!」
蔡金珠面容只能算端正,罵起人來猙獰恐怖,叫錢景元一眼都不想看。
而蔡金珠的話讓他心頭惱怒,他會娶相貌平平的蔡金珠,就是想搭上蔡金珠父親的那條線,在府城的衙門裡給自己謀個位置。
可蔡金珠父親根本瞧不上他,幾次帶禮登門都只收禮不給準話,話里話外還說他沒有功名在身,不好操作。
錢景元在家裡要什麼有什麼,怎麼受得了這樣的羞辱,對蔡金珠的父親大為不滿,礙於對方是府城衙門的小吏才不敢發作,但對蔡金珠愈發冷淡。
蔡金珠別的不提,偏偏戳他的痛處。
第68章
錢景元像被踩住腳的貓,一改剛才的軟綿好拿捏的模樣,拿起東西和蔡金珠打起來。
突然,一個頭髮參雜了銀絲的老婦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進來,看到夫妻二人大打出手的樣子,狠狠戳了戳拐杖對不敢挨邊的下人道:「還不快把少爺和少夫人拉開,傷了哪兒可怎麼了得。」
夫妻兩個你拿瓷瓶我拿椅子,身邊的人都不敢靠近,生怕砸到自己身上。
但老夫人發話不能不從,只得兩邊同時動手,前後左右把錢景元和蔡金珠包圍起來:「少爺,把東西放下吧,老夫人來了。」
「少奶奶,您別和少爺置氣了,沒得因為外邊的人傷了你們夫妻情分。」蔡金珠會嫁給錢景元,就是看中他的樣貌和讀書人的氣質,對他也有幾分真正的喜歡,所以在發現錢景元對前面的妻子念念不忘後才會如此動怒。
她惡狠狠地瞪著錢景元,任憑丫鬟把她手裡的東西拿下來,胸膛起伏著看向錢老夫人:「娘,景元前頭娶的那個小賤人就在鎮上,你為何瞞著我!」
錢老夫人皺眉,很不喜歡她這樣質問自己的語氣,但她比錢景元蔡金珠多活了幾十年,心性比較穩,不緊不慢地道:「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你才是景元的妻子,糾結於一個被休出門的人做什麼。」
「原來娘知道那個小賤人在鎮上,卻沒有告訴我,把我像傻子似地蒙在鼓裡!」蔡金珠恨極。
錢夫人更加不高興:「金珠,進了我錢家的門就是錢家的人,要為家裡著想,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要還像閨中一般肆意妄為。」錢老夫人後半段話沒說,蔡金珠嫁給她兒子之前可已經嫁過一門了,要不是看在她父親發份上,她絕對不會同意蔡金珠進門。
蔡金珠看看錢景元,又看看錢老夫人,知道自己討不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