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帶著林家人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遇到那些問的,直接說:「李嬸子爭著搶著做我的弟夫,我倒是想去問問他哪來那麼大的臉,一沒有與我阿爹阿父商議,二沒有徵求我們家的意見,三大年初三帶著媒人強行把那些破爛東西往我家扔,是看我家好欺負還是李嬸子覺著這強買強賣的事兒幹了也沒人治她。」
林真這分寸不讓的話讓人聽了直打鼓,對前段時間傳的兩家關係好,快成兒女親家的事產生了懷疑。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去看看這場熱鬧!
林家人身後跟的人越來越多,到了李家,已經烏泱泱一片。
林真瞧了瞧李家的院子門,上前叩響:「李嬸子,我是林真,有些話想問問李嬸子,勞煩李嬸子給開個門。」
屋子裡的李招娣正磕著瓜子跟自己的弟媳婦說話,聊到以後等林小麼進門了,讓李久哄著他把鋪子和方子拿到手,然後給李久娶個好生養的女娘,三年抱兩。
突然聽到外邊傳來的聲音,往嘴裡扔的瓜子偏了,砸在嘴角落在地上。
她手一頓,看向弟媳婦:「待我聽聽是誰,怎的這樣不知禮數。」
李招娣弟媳婦翹著二郎腿,吐著瓜子皮,塗著寇丹的手彎彎地翹起:「哎呀姐,你不會被林家的人打上門來了吧,我就說這事不能這麼急,你偏不聽我的。」
「沒事,林家是村子裡出了名的老實人家,掀不起什麼風浪,再者他林小麼孕痣那麼淡,能嫁給我兒已是他林家占了天大的便宜,哪裡能找我麻煩。」
「他家其他人老實,在鎮上開鋪子的那個林真可不一樣,在鎮上攪風攪雨的,連府城來的那個錢夫人都沒在他手裡討到好。」
「那事我也聽說了,錢夫人只是抓著點捕風捉影發事大做文章,無怪乎不是那個林真的對手,」李招娣勝券在握,「可林小麼是他弟弟,要是撕得太難看,對林小麼的名聲大大的不利。」
「林小麼今年十六了,哥兒本來就不如女娘好嫁,再晚兩年就只能配一些鰥夫,瘸的啞的,難道他林真能不管他弟弟的死活?」
「恐怕就算他答應,他阿爹阿父都不會答應,林小麼也不答應。」
李招娣弟媳婦想了想,覺著李招娣這個法子確實不錯,什麼都不做就能把林家輕易拿下。
她道:「姐自己心頭有主意就成,記得咱們說好的,到時候你要麻辣燙方子,我要奶茶方子。」
「記著呢,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李招娣滿意了,要不是她這弟媳婦娘家在鎮上開了酒樓,強勢地讓她弟弟入贅,她連一星半點的好處都不會分出去。
她已經想好了,那什麼奶茶方子只能是她李家的,等這女人生下自己弟弟的孩子蹦噠不起來了,就讓弟弟帶著這女人回老家那邊,等孩子大一點,就送去酒樓里跟著帳房先生學點手藝,以後頂了帳房的空缺,那酒樓還不是跟著她李家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