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久已經等了小麼一年了,都是大小伙了,難道還要叫他再等一年,兩年。」
她這一膝蓋跪得結結實實,挨得近的人都能聽到骨頭磕在地上的聲音,林阿爹噁心死她了,半點不想要她跪自己,偏著身體就要轉開。
林真按住林阿爹的肩膀,不讓他轉身:「既然李嬸子想跪,阿爹你就受著,也不是承受不起。」
李招娣跪在地上的腿抽搐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和林夫郎平輩,自己家境又比林夫郎好那麼多,要不是為了做戲,她瘋了都不會給林夫郎磕頭。
她怨毒地望著林真,幾乎要把他的皮撕下來。
林真道:「李嬸子你剛才說的話我聽見了,你說我阿爹沒有回絕你,且還以糖糕為信物,口頭上定下了兩家的婚事?」
「是啊,那可是你阿爹做的主!」
「你又說我家把小麼帶去鎮上做生意,不讓他跟李久成親,所以你不得不出此下策,不僅在村子裡四處散播兩家將要結親的流言,還帶著聘禮去強行下聘,是不是?」
「我那是不得已!」李招娣斬釘截鐵地道,「要不是你家見林小麼能在鎮上做生意,有些出息了,不把人嫁進我李家,我又怎會不顧及多年情分!」
「好,既然李嬸子都把我林家看成言而無信,嫌貧愛富的人家,那我總得辯解幾句吧。」
李招娣知道林真不像林阿爹那樣軟,隨便自己拿捏,她可不想林真說對自己不利的話,張著嘴就去打斷他的話。
林真立馬道:「大嫂二嫂,按住她捂住她的嘴,別讓她跟剛才似地阿爹一句話都沒說完淨聽她一個人在那裡噴沫子!」
好傢夥,這句話一出來,別說圍觀的人了,就連被叫到名字的林大嫂林二嫂都有些愣住。
這就要動手了呀!
李招娣沒想到林真這麼猖狂,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敢叫人按自己,眼睛惡狠狠地望著林真,指著他的鼻子:「林真你個小賤人,你敢!」
「大嫂二嫂動手。」
林大嫂還有點點遲疑,天爺啊,從前以為家裡最懂禮最軟和的就是三弟,什麼事兒都跟人商量著來,哪想到三弟這麼野,她有點跟不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