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嘿嘿,」這個長相,奸邪的安遠鎮曾經的兵道,「我還沒離開安遠鎮那會兒,聽說我們鎮上有個哥兒,嘖嘖,那叫一個漂亮,天生一副狐狸精樣子,那臉那腰那屁股,美得呦。」
「這回要是能夠順利拿下安遠鎮,我可要好好找找,嘗嘗這個狐狸精是什麼味兒的。」
「真這麼漂亮?」
「那可不,連鎮上有錢人家的少爺都著了他的道,為了跟他在一塊兒連老母都不要了。」
突然,一道驚慌的聲音想起:「有人摸進來了,還殺了幾個人!」
談論著要如何把安遠鎮拿下,怎麼快活快活的幾人瞬間猶如驚弓之鳥,背靠背四處張望。
知道自己暴露了的顧凜望著被這些人拴在村子最大的茅草屋前的兩匹馬,突然一個縱步往那邊跑去,手裡巨大的寬刀狠狠一震,震開擋在自己路上的這幾個流民軍。
他要騎著馬離開,給林叔處理好傷後儘快回安遠鎮報信,至少不能像府城那邊連一絲反應都來不及做出就叫這伙流民軍把安遠鎮劫掠一空。
沉重的巨大寬刀隨著他的力道,裹挾著風聲讓幾個流民軍大驚失色。
「那是大當家的刀!」
「大當家的刀怎麼會在他的手上!」
聽到聲音從屋子裡出來的滿臉橫肉的男人還有老鼠成精模樣的男人聽到居然有人闖進了村子十分驚詫,再一看顧凜手裡的那把巨大寬刀,臉色大變。
那是他們老大的隨身大刀,除了他們老大誰也使不動,現在居然到了眼前這個少年的手裡。
老鼠成精模樣的老三臉上一沉,「攔住他!」
自己卻往後退,雖然他不喜老大的脾性,但對老大的武藝還是有十分清醒的認知,就算他們下面三個加起來也打不過,既然這個少年能從老大手裡拿了這把寬刀,武藝肯定不差,他才不會冒冒然上去送死。
而顧凜知道自己不能耽擱分毫,他就像感覺不到肩膀上的刀傷,將一把沉重的巨大寬刀用得讓近處的二十多個流民軍逼得近不了身,然後手中絆馬索飛出,纏住拴馬匹那兒的橫樑,縱步一躍借力躍到馬背上,同時巨大寬刀揮下斬死另外一匹馬,絕了這些人追上自己的機會,勒轉馬身飛奔而出。
「咴!!!」馬兒驟然被人飛身而上,撩起前蹄發脾氣,顧凜狠狠夾著馬腹,後腳跟磕著馬肚子,「駕!」
再不情不願,這匹馬也知道自己甩不開背上的人,嘶鳴著隨著顧凜指引的方向跑。
「該死!」望著最後一匹馬的屍體還有重傷在地的幾個人,老鼠成精模樣的老三恨得牙痒痒。
而那些衝出來的流民軍看著顧凜騎著馬離開的背影,問他還有滿臉橫肉的男人:「二當家三當家,要不要追。」
「他騎著馬你們用腳追,追得上嗎?!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