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領隊,你家不是在鯉魚村嗎?怎麼在這兒也有房子?」張鐵是個耿直的性格,想問什麼就問了。
顧凜邊走邊道:「我父親死後我與林叔搬到林家,這裡的房子便閒置了下來。」
張鐵又問:「那林夫郎當時為什麼不帶著你住在這兒呢?」
因為自己當時以為以為他要跟那個男人卷了顧家的銀子跑路,跟馬氏還有周濤去他們家住了。
林真自然不會留在這裡,心安理得地住著顧家的房子。
顧凜沒有回頭看張鐵,只是道:「你不知道的有點多。」
「嘿嘿。」張鐵知道他這個不喜歡說話的顧領隊是不想回答他了,也不追著問了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
很快,顧凜便帶著人到了顧家的房子前邊,顧凜正要和張鐵他們抬腳走上去,便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趴在房子的窗子那兒,正把手往裡面伸,似是在掏著什麼東西。
張鐵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人,是否和顧凜有關係,並未開口,只是看向顧凜。
顧凜望著這個熟悉的人影,冷冷地道:「不請自來,是為賊,張鐵,把這個賊人抓住。」
正往裡面夠著東西的老婦被張鐵按住,嚇了一跳:「各位爺,這是我自己家的屋子,我出門忘了拿鑰匙,正要拿放在桌上的鑰匙呢,不是賊——」
老婦被張鐵抓過來,看到了站在眾人前頭的顧凜,身體頓住:「你,你是顧栓子!」
「你快讓這人放開我,我可是你奶奶!」顧老婦還以為這群人是之前被帶去鎮上的民兵所的歹人,嚇了一跳。
一發現顧栓子竟然在裡頭,心裡沒那麼慌亂了。
再怎麼著顧栓子也是她孫子,她怕啥。
顧凜望著橫得不得了的顧老婦,只覺得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蠢得無可救藥。
他望著被拆了兩根木條的窗子,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沒來,可能是顧老婦就真溜進去了,雖然他和林真沒在這裡住,裡面沒放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原先顧大置辦的那些家具都是好木頭做的,值點錢。
顧老婦應該是把主意打到了那些家具上面,想搬回去。
顧凜站在窗子前,看了看被顧老婦伸手進去過的洞口,對張鐵道:「叫個人去村長那裡,就說此人偷盜我家財物,過個十天送到鎮上報官。」
「是,領隊。」張鐵立即跟後邊發第十小旗的人說了,並且牢牢地按著顧老婦的兩隻手,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