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這麼點艷麗的顏色,就讓坐在上頭的林真皮膚被襯得愈發白,純美而又妖媚的眉眼散發著旖旎的氣息。
他的林叔是個極美的哥兒。
這點顧凜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他抿了抿唇,彎著腰站在林真的旁邊,道:「林叔,等我考過鄉試,你可否給我一個機會。」
林真知道他在說什麼機會,要是顧凜剛剛挑明心思那會兒,他早就抓起旁邊枕頭劈頭蓋臉砸過去,讓他清醒一點了。
但是經了那麼多事,林真的眼神變得閃爍。
突然,馬車外頭傳來聲音:「顧凜,你放好包袱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是跟林真同乘一輛馬車的王欽等不急了,在叫顧凜。
林真抬起頭看著顧凜,正面回答了他這句話:「好,但是顧凜,我不保證我能回饋給你同樣的感情。」
他從來都是乾脆利落,想做什麼要做什麼就立馬做了的性格,這麼多年唯一糾結過這麼長時間的,就只有顧凜對他表達愛意,他不接受顧凜還是依然故我,並且又與他發生了那麼多事情的這件事。
這幾個月,林真時不時地想,最後決定給了今日的回覆。
顧凜寡情俊氣的眉眼突然之間注入了溫暖和歡喜,他眼睛微微眯起,薄薄的唇揚起了些許弧度。
突然,顧凜傾身彎下腰,兩隻手臂繞到他後背,將林真的身體緊緊壓在自己的身上:「林叔,我很歡喜。」
他一向寡言少語,歡喜二字幾乎從來沒有在他嘴裡聽到過。
本來想推開他的林真因為這兩個字遲疑了。
很快,顧凜放開了他,聲音里含著顯而易見的鬆弛與歡喜,掀起馬車帘子回頭對林真道:「林叔你好好休息。」
等顧凜上馬車的王欽看到顧凜的那一瞬間覺得不對勁,很不對勁,他看了顧凜一會兒才發現這不對勁的感覺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了,顧凜他臉上居然有笑意!
要知道就算平日裡他說了什麼好笑的事,顧凜也是那副冷得不能再冷的模樣,要不是對著林叔偶爾有其他的表情,他都要懷疑顧凜是不是天生那張冷臉,做不了其他發表情。
王欽一副我好想知道的表情,巴巴地湊到顧凜的跟前:「怎麼了,剛才你去找林叔林叔跟你說什麼好事了,高興成這樣。」
顧凜嘴角的細微弧度還是沒有落下,他坐到榻的另一邊。
還以為他會說的王欽把耳朵都湊過去了,哪想到半天都沒聽到聲音,他推了推顧凜的肩膀:「唉,咱兩什麼關係,有什麼好事不能跟我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