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還發展出塗白的審美,但到底美不美,看黃玉文的表情就知道了。
塗白那就是大禹現在的尖端潮流,一般人欣賞不來,所以與膚色稍微相合一些的水光粉才會賣得那麼好。
第203章
磨了三道的米漿放在桶里,沉澱一晚上之後倒出表面的水,把桶底的沉澱物剷出來再加水過濾,這次過濾便要在桶上面放三層細細的布,滴下來的米漿再次沉澱。
這回過濾之後,得到的固體放到陰涼處陰乾,然後放入手碾的銅缽里慢慢研磨開,拿回去進行最後的調色工序。
調色工序是林真試了好多次才找到的辦法,剛開始他用市面上的染色品,但是不行,調不出他想要的質感,最後他想到了一個法子,不同產地的米,不同品種的米,得到的粉的顏色有細微的不同,比如碧梗米,紫心米,糯米,晚米,按照不同的比例,兌換出來有不同的效果。
七八天時間很快就過了,這天早上林真去燒窯的老闆那兒取瓷器的時候,賣花的掌柜的叫住他:「林哥兒,花明天給你送去啊,」
自從林真前兩天跟他說要梅花,他便把消息散發給了給他供花的人,因為林真不拘品種,尋常的梅花也要,供花的人自然不能放過這個賺銀子的機會,今天就已經送了一些樣品過來給賣花的掌柜看。
林真當然不可能把自己訂的梅花忘了,答應道:「好,趁著花新鮮送過來。」
「放心,我今天看了下面發人送過來的,都是將開未開的好花,新鮮得很。」
「那我們明天見了,回聊。」林真跟賣花的掌柜揮揮手,坐在馬車上揚長而去。
東西多,他特意租了一輛馬車和一個車夫,也跟著來的顧凜陳幸黃玉文還有鍾嚴望著他與賣花的掌柜打完招呼放下的手,臉上都不由自主地帶著笑。
在他們記憶里,林叔好像就沒有沮喪過,就算當年被蔡金珠誣陷,被許多人指著脊梁骨罵,也和現在差不多。
這是一個敞斗的馬車,專門拉貨物的,所以他們都是直接坐在板車上的。
顧凜就坐在林真邊上,等他坐下來後道:「林叔什麼時候去燒窯定的東西。」
「七天前,那會兒看你們溫書正是最緊要的時候,就一個人來燒窯了,沒跟你通氣。」前邊說的是你們,後邊說的是你。
顧凜的心就像被他忽松忽緊地攥著,每時每刻都涌動著不同的感受。
他望著林真,「林叔在燒窯定做了什麼。」
林真扳著手指頭道:「裝粉的瓷盒,裝花水的瓷瓶,還有提取花水的裝置,瓷盒瓷瓶都沒什麼,提取花水的裝置才是裡頭最麻煩的物件兒,不知道燒窯損耗的材料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