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的小販們來得更早一些,都是女娘和哥兒照看的攤子,賣吃得賣玩的賣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
還有專門的做遊戲的攤子,什麼投壺,砸沙包,猜謎……
只有想不到的。
不止他們兩個要去那邊,四周還有其他人,看到林真也忍不住連連看了好幾眼,女娘跟林真道:「叔叔,你比去年的花主姐姐好看呢,你要不要去選花主啊,我娘說花主都是最好看的,今天一定沒有人比你更好看。」
林真自從決定來花信就打聽過了,他道:「叔叔已經是成過親的哥兒,不可以當花主了。」
「哦~是那個凶凶的哥哥嗎?」
林真手頓了一下,「你個小姑娘怎麼一天天知道這麼多事兒?」
女娘嘿嘿笑:「那個凶哥哥看著叔叔你的樣子就跟我阿父看著我娘親一樣,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小鬼頭。」
林真瞧著她道:「跟叔叔成親的已經不在了,凶哥哥是……叔叔的親人……」
女娘聰明著呢,自然看得出那個凶哥哥的年紀並不大,也就比自己大兩三歲的模樣,聽到林真這麼說,道:「知道,我阿父也經常說娘親是他的親人。」
「叔叔,你和凶哥哥都好看,以後的孩子也肯定好看得很,我一定會經常去你家的。」
「……」完球,沒救。
林真體會到這孩子的娘親的感受了,怎麼說著說著就到孩子了,就自己這個孕痣,能懷孕簡直是奇蹟了。
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在想孩子這件事的林真拍了拍腦袋,一腦瓜崩彈在女娘額頭上:「快走吧,你這小嘴叭叭的。」
很快,林真帶著女娘到了花神山北面的坡上,在熹微的晨光里,只見一大片藍色的花朵競相綻放,一點兒也不畏懼還殘存著的寒風。
女娘指著似乎要綿延到天邊去的藍色花朵,道:「這就是晝顏花,只在這一小會兒開,過後就凋謝了。」
突然,女娘對著對面的熟悉的身影高高地招手:「娘,我在這兒!」
邊說,她已經猴子一樣竄出去,掛在了找來這兒的婦人身上。
在混亂里跟她分開,擔心死了的婦人拍了拍她對背:「娘都快被你嚇死了,以後就要拿根繩子給你拴著,免得你不見了。」
女娘見到她高興得不得了,順便把林真帶她來這兒的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