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抬了抬手:「以後叫我老闆吧,夫郎這個稱呼暫且擱著。」
「是。」
契書林真現寫了五份,幾人在這裡做活兒,除了管廚房採買的盧萱,做飯的四十來歲的那個夫郎,以及管車馬的大成,另外兩個灑掃的哥兒剛開始的工錢是一個月一錢銀子,也就是一百文。
在林真眼裡少了點,但是從前徐夫郎開的銀子比這還低,一個月才七十文,在自給自足都難的離州,這個活兒已經是他們能找到的不錯的了。
連身強力壯的漢子們除了地里刨食,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深山老林里打獵,再沒有別的來錢的門路。
至於三個管著些事的,待遇比兩人稍好一些,一個月的工錢是一錢三十文,然後所有人每季有一身衣裳。
幾人都不識字,按手指印的時候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在做夢。
而林真趁著他們這些當地人在這裡,順道問:「離州可否產一些比較特殊的米,例如南邊那兒的碧梗米,紫心米。」
解決了花露的原材料,林真又為玉容粉的原材料愁上了,當初他來離州的時候沒帶多少碧梗米還有紫心米,一來路途遙遠,花費的人力物力實在太大,二來這些米都要今年的新米,帶多了陳舊的話根本用不成。
現在三種米做的玉容粉滿打滿算只有六百多盒,拿去京都還不夠分的。
而且他不打算像在京都一般扣扣搜搜地做小作坊,想再招人手加大產量,分成高檔中檔以及低檔來做,徹底把京都當成三類玉容粉的傾銷地,把市場牢牢地攥到自己手裡頭。
這樣一來,所需要的三類米量就很大了,要是經由東陽郡河口運進來,成本要略微上升一些。
如果能在離州解決,那是最好的。
第226章
三個哥兒和漢子都還以為林真是為了吃,只有盧萱從鹿鹿還有牛大那裡知道林真是拿米來做胭脂水粉的生意,連忙道:「有的,雖然奴婢不知道南邊的碧梗米紫心米是何樣,但離州也有,還有黑米和黃鸝米。」
林真來了興致,「咱們府里有嗎,拿些來我瞧瞧。」
「有,都是去年收進來的米。」盧萱管著廚房的採買,有什麼東西沒人比她更清楚,她去廚房裡把幾種米一樣抓了一點,放在林真跟前的桌案上。
「這是碧梗米,這是紫心米,」盧萱指著隱隱帶點綠的米還有表面上看起來和一般白米沒分別,但是碾碎之後芯是淺淺紫色的米,然後指向另外兩種,「黑米和黃鸝米的種下之後收成低,種的人少,但是熬粥黏糯綿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