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柄長劍從門外擲進來,連劍身都沒看清楚有多長,「砰」地將離林真最近的高大男人釘在柱子上。
「……」高大男人的眼睛睜著,身體因為穿透脖子的劍支撐著,貼在柱子上,鮮血嘩嘩地順著柱子流到地上。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周正初回身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長袍,腰束絲絛,文文弱弱的少年抽出隨行之人佩著的長劍,迅疾地快走幾步,猛地一腳踹在剛剛砍傷了他後背的男人肚子上,男人瞬間一聲慘叫,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嘴裡吐出暗紅的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剩下的兩個男人和紅婆子,三人也顧不上死去的高大男人還有兄弟了,往只有兩個人站著的門外跑去。
顧凜黑沉沉的眼睛望著往外跑的三人,手中長劍反手一揮,兩個男人的脖子被削了大半,屍體砸在地上。
唯一還活著的紅婆子啊地慘叫著,跌倒在地上,她爬到顧凜的腳下,對著他重重磕頭:「爺饒了小的,饒了小的這條賤命吧,小的不是有意冒犯尊夫郎的,都是受了別人的挑唆——」
「砰——」紅婆子的人頭從肩膀上滾落,咕嚕嚕地滾到地上,一張慈眉善目的臉沾滿了血。
第249章
剛剛勉強招架住四人圍攻,護住林真的周正初望著眼前這一幕,後背有些涼颼颼的。
一個照面,他就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書生武藝遠勝自己,而且手裡沾的血絕對不少,一般的士兵殺人的時候都做不到他這般面色不動心不跳。
仿佛殺的不是人,甚至連雞狗都稱不上。
顧凜沒有看他,徑直走到林真跟前,一手在林真肩背下,一手穿過他雙膝,將人抱起來,放在了床上:「去請郎中。」
「是。」跟著他一起來的兩個衙役也呆愣著。
知州大人從來沒有表露出會武的跡象,在衙門裡大多數時候一身緋色官袍,長袍官帽,除了冷了些,俊了些,瞧著就是文官的模樣。
可剛才那一幕一遍遍在兩人腦海里回放,那是文官嗎?武官都沒他殺人利落。
兩個衙役渾身的皮一下子緊繃了,去外邊找郎中。
而腳步慢,不知道知州大人為何突然到訪的縣令跟不上顧凜的步子,晚了十幾步才走到這兒。
他望著急匆匆往外頭走,還用莫名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州府里的衙役,不明白出了什麼事。
但是一想到自己和夫人這幾天好好招待著林真,而知州大人又如此看中這個叔叔,一來就直奔林真的住處,急不可耐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