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真圈抱著:「離州怕是沒有如此多琉璃。」
「縱是把京都的琉璃全找來,也不夠。」林真瞧著他臉上那細微的,不會被別人所察覺到的神色,笑著拐了一個彎。
告訴顧凜那也就是他想想,真有這麼多玻璃他直接弄成各種各樣的奢侈品賣出去得了,比用在門窗上值得。
並且物以稀為貴這道理天下人都明白,要是他真把玻璃用在門窗上,再把玻璃器皿賣出高價,別人只會覺得他宰人。
兩人現在的姿勢,林真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的下巴,後背還隱隱約約貼著他的身體。
他往前邊兒坐了一點點,問他:「今天不忙?」
顧凜:「耕種過後其餘事皆可以放一放,這兩日與官朋就緊挨邊境的縣、鎮禦敵公文商議數次,等此次衙門所有人到鄉里查看農事後,一一巡視一番。」
離州有兩難,一是耕種難,產出太少,百姓食不果腹,二是與車羅國接壤,車羅國近年一直不太平,一到冬天就要劫掠邊境的村鎮,百姓苦不堪言。
兩樣都是數任離州知州沒能解決的難題,熬到顧凜上任。
耕種難的問題在曲轅犁、堆肥、糞水以及州府衙門賒欠糧種的情形下有了進展,就看今年秋天的收成如何。
效果好,明年耕種的陣仗根本不是今年能比的,屆時離州上上下下的縣、鎮都要投入進來。
至於第二難,這問題牽涉到的可不少,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
他一說,您真想起自己之前答應顧凜跟著一起去查看農事,道:「去查看農事是哪一日?」
「後天。」
「那我今天明天把手裡這些事兒交代給牛大,我跟著你們一起去。」
「對了,」林真問,「這回去是騎馬吧?我要不要先學騎馬?」
衙門裡的官朋高通蔣靖,和下邊的兩班衙役看著都是會幾手的,要是帶著他這個戰五渣,怕是要拖後腿。
他不等顧凜回答道:「晚上你教我騎馬,就算不能跑,也要能在上邊不掉隊。」
顧凜垂眼,看著被自己圈在懷裡的林真,答應了:「嗯,我晚上牽一匹溫順的馬,到城外教林叔。」
「那我現在去把手裡的事兒做一做,明天再去找牛大,把沒做完的吩咐給他。」
「我隨林叔一起去吧,今日公務已處理完。」
林真抬頭看著他,自然不會不答應,等鹿鹿站在門外稟報套好了馬車,林真在前,顧凜落後半步,走出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