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林真道,「這回去鋪子裡幹活的,都給一身衣裳,是咱們鋪子的工服。」
在這兒做了一個月的玉容粉半成品,卻沒用過的女娘哥兒們很感興趣,知道這玉容粉肯定是好東西,不然不會這麼好賣。
但也有一部分人覺得自己嘴巴笨,肯定干不好這份活兒,在水粉坊里做工就挺好的,不想出去丟這個面兒。
林真瞧著他們各不相同的面色,走下來,讓鹿鹿把帶來的完整一套玉容粉、花露以及口紅放在桌子上,再打了一盆水來。
他之前就準備和在京都一樣,在自己身上試試效果了,拿起一塊新做的,因為加了幽草花露而有點淺淺綠色的方塊形香皂,打濕水後搓了搓,把豐盈的泡沫往臉上招呼。
香皂里加了杏仁油,搓出來的泡沫很綿密,敷在臉上有種很清爽的感覺,水沖洗之後皮膚潤潤的,並不緊繃。
林真邊用布巾擦著臉上的水,對女娘和哥兒道:「這是我們林氏水的新品,名為香皂,不管是洗手還是洗臉都能洗得很乾淨,且在裡面添加了很多好材料,對肌膚有很好的效果。」
他的容顏在座的工人們看了那麼多回,這會兒看到還是會走神,特別是用香皂洗過後,本就白皙剔透的肌膚好看得用任何的話都形容不出來。
女娘和哥兒就沒有不愛美的,看到林真用了模樣新奇的香皂,紛紛把目光投注在上頭。
林真擦乾臉上的水,倒了一點最好的幽草花露在手掌心裡,擦到臉上,等花露在臉上乾燥一些,再把配好色的成品玉容粉調到最適合自己膚色的顏色,薄薄地拍了一層。
他肌膚實在是太白了,所以他不用增白的玉容粉,只用提亮膚色的,然後把眉毛顏色加深一點點,掃一層基礎款白玉容粉,當做定妝。
他原就絕佳的相貌因為妝容的關係,仿佛拂去上頭的灰塵,耀眼得叫人看一眼都會心跳加速。
只要對美有那麼一點點感觸的,都心動不已。
林真隨手招了一個哥兒一個女娘過來,「給你們兩人也試試。」
「其餘人要注意看我是怎麼給他們上妝的,你們有這個想法的,可能過兩天就要去鋪子裡給客人上妝,別出了差池。」
然後他先讓兩人用香皂搓出來的泡沫洗臉。
被點到的女娘和哥兒小心翼翼地拿著剛才見他用過,覺得十分神奇的香皂,打濕後搓了搓。
滑溜溜的香皂在手指間滑動,細密的泡沫很快把手掌沾滿了,還有一股好聞的香味。
女娘和哥兒天生對這類東西沒有抵抗能力,有些戀戀不捨地往臉上敷,沖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