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去些,讓我也試試!」另外一人把已經洗乾淨臉的絡腮鬍擠過去,自己也拿著那塊東西試。
林真看馬掌柜的妻子對香皂多看了兩眼,招手叫侍者上來,道:「馬夫人不若去二樓瞧瞧,我們林氏水粉坊的胭脂水粉在京都極為好賣,用過的就沒有不說好的,你可以到二樓去讓我們鋪子的人給你試試妝。」
馬夫人其實一進來就發現這裡面的女娘和哥兒面貌各位精神好瞧了,但是礙於自己是個女人家,不好多嘴。
現今聽了林真的話,看向馬掌柜。
馬掌柜會帶著她來就是因為林真是個夫郎,更好說話一些,林真都這麼盛情邀約了,自然不會不准:「你去吧,待會兒咱們走的時候也可以帶上一些,林老闆的貨就沒有不好的。」
馬夫人臉上露出笑意,跟著侍者一起走上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也鋪設了瓷片,沿用了一樓的蓮花大燈和牆壁上的燈籠,中間也有搖著冰鑒,把涼風吹向屋裡的侍者。
而且林真想到夫郎和夫人要在這裡等候自己的家人,不便下去與那些人混在一塊兒,特地定做了好幾套案幾和沙發。
馬夫人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那窗戶怎麼改得這般大,兩層輕紗挽著,被風吹得輕輕飄蕩。
怪模怪樣,但看起來應該很舒服的椅子上面擺著不像枕頭,但又和枕頭差不多的東西。
還有地面,亮堂得叫人不忍心踩下去。
才接待了兩個女娘的春娘等人聽著下邊的熱鬧難免心急,怕壞了林真的攤子,看到馬夫人上來,春娘帶著一個哥兒迎上去:「夫人,是是春娘,您請這邊坐。」
那兩個女娘都已經上完了妝,這會兒捧著手裡的銅鏡,不可思議地撫摸著自己的臉。
春娘引著馬夫人坐到舒適的沙發上,也不急著讓馬夫人體驗上妝,而是看了馬夫人臉上的妝容道:「馬夫人用的,是去年在京都用的人十分多的水光粉吧,此物我從前也經手了一些,確實很是不錯,瞧著不過分白,不像那唱大戲的。」
她還耐著性子,馬夫人的目光卻已經落到那兩個上完妝,拉著給自己上妝的女娘和哥兒,在追問這些都是什麼價格,立馬買了好幾套的人身上。
她有些內向地道:「春娘,林氏水粉坊都有些什麼貨物,你拿給我瞧瞧。」
春娘見她如此,直接道:「我帶夫人直接試用試用,有句話說得好,說得天花亂墜,不如親自瞧瞧。」
「對,是這個理。」馬夫人眉開眼笑,還是忍不住看了那兩個上完妝的女娘。
不僅是這兩個女娘,二樓這些幫著上妝的人也一樣,那肌膚怎麼能這麼順滑這麼剔透,看起來還很自然,不像自己臉上的水光粉,有些過度的白,看起來反而有點灰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