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縣城休整一下,被凍傷的人先找點凍傷藥。」
「哎呦我的天。」小吏的聲音從圍巾後頭傳出來,都有些發抖,什麼話也不想說了,有氣無力地招手,讓後面的人跟上。
當他們到羅染縣城後,發現這裡的百姓多了些許,街面上還有巡邏的軍士。
有軍士認出了他們,吊著一隻手走過來:「的虧你們來了,再不來就沒糧食下鍋了。」
小吏道:「路上耽擱了些,這雪也太大了,走錯一次路,差點兒來不了了。」
「對了,顧大人呢?」
「在縣衙里,最近車羅國的賊人跟蒼蠅一樣天天來邊境這裡轉,顧大人前天帶著兄弟們去阻擊一夥賊人,受了點傷。」
「顧大人受傷了?!」騎在馬上到林真皺眉。
軍士以為他是和著一起運糧的,道:「腰腹處和肩膀處受了些傷,郎中已經看過了,讓臥床休息半個月。」
林真哪還能在這兒站著,驅著馬往縣衙那邊跑去。
軍士連忙大聲道:「不可在街上騎馬!」
小吏拉住他:「那是林老闆,顧大人的叔叔。」
「那就是拿肉罐頭肉乾給我們的林老闆!」軍士雙眼發亮,咕嘟一聲吞了一口口水。
肉罐頭肉乾啊,特別是肉罐頭,已經一躍成為他們這幫軍士里最稀罕的東西了,連著鐵盒子一起熱,又是湯汁又是肉,沒滋沒味的高粱米蕎麥飯頓時好吃了一大半,那滋味,絕了。
就是可惜沒有了。
軍士墊著腳尖兒往運糧的馬車上看,拍著小吏的胸:「林老闆這回帶些什麼沒有?」
小吏嘿了一聲,合著自己這麼多糧食白帶來了是吧,就惦記著林老闆的肉罐頭肉乾。
他道:「有。」
軍士喜不自勝地搓了搓手:「嗨呀,這,這還不得開開葷啊。」
「想得美你,要先給顧大人稟報一聲,怎麼分配是顧大人的事兒。」
軍士點點頭,「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
另一邊,林真騎著馬到了縣衙外頭,兩個守門的軍士看到有人騎馬來這兒,抽出了手中的刀:「什麼人?」
林真踩著腳蹬從馬上下來,裹著皮套的手解開圍巾:「我是林真,顧大人的叔叔,跟著運糧的隊伍一起來的。」
「肉罐頭!」守門的其中一人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真。
另外一人連忙道:「林老闆跟小的來吧,顧大人正在和幾位巡檢說商量之後的應對車羅國賊人的策略,應該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