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上,拍拍旁邊的椅子:「我上回帶來的肉罐頭和肉乾應該吃完了吧,剛才來的路上,好幾個軍士都提到了肉罐頭,看樣子他們都挺喜歡。」
三十箱肉罐頭除開林真在路上和羅染縣城裡開的幾盒,還剩二十二盒,發放到軍里也就是煮菜做飯的時候放進去做個點綴,或者加水做成湯。
但那也是肉啊,軍士們的糧草里可沒有肉這一項,加上離州貧寒,半年能嘗到一次肉味就算好的。
顧凜跟著軍士們一起吃飯,再明白不過他們對肉罐頭有多麼的熱衷,誰要是得了一塊大一點的肉,能被其他人羨慕死。
他道:「軍中難得見到葷腥,他們自然喜歡。」
「這回我又帶了五十箱來,夠你們吃幾頓的,肉乾我叫他們做得更小塊一點,更好入口咀嚼。」
顧凜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傷勢也不嚴重,林真想起自己帶來的肉罐頭還有肉乾還和糧草放在一起,沒有自己的允許,小吏他們不會動。
還有綁在馬背上,在路上充當了自己靠背的給顧凜的衣服鞋襪。
他讓顧凜給自己找了雙普通的皮毛鞋子,站起身:「我給你帶了些換洗的衣服來,咱們一起去取?」
「嗯。」他能來,顧凜心頭是高興的,在眾軍士年前肅著的神色都帶著不容易叫人察覺到的笑意。
兩人肩並肩走出去,問看門的軍士:「小哥,我騎來的那匹馬呢?」
軍士看到親自陪著林真出來的顧凜,先抱拳彎腰給顧凜行禮,再跟林真道:「林老闆,馬被牽到縣衙後院去了,小的帶您過去。」
「謝謝。」
「林老闆實在太客氣,小的當不起。」他們這一千多人,誰沒有吃過肉罐頭,都記著那一口呢。
縣衙里的人知道那匹馬是林真的,把上邊的東西解下來放好,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這匹馬跟著林真有段時間了,天還沒這麼冷的時候林真去水泥廠豬場等地方都騎著它,養出了感情。
這會兒見著林真,馬兒刨了刨蹄子,歡快地呼扇著耳朵。
林真rua了rua它的頭,望著放在它面前的溫水還有乾草料,接過軍士遞過來的包裹。
「你好好在這兒待著,過幾天咱們再回去。」林真拍了拍它,等他蹭完自己的手,拿著包裹和顧凜回屋子。
「這是叫城裡面的鋪子按照你的尺寸做的,裡衣中衣外袍各三套,還有披風,襪子,鞋子。」
「羅染隔州府遠,我叫人多做了一些,換洗方便。」
布料和皮毛都是林真挑的,全是耐髒的顏色,質量上乘,成衣鋪子的掌柜待著人趕製了好些天才做出來,針腳細密,用料紮實。
林真抖開一件黑色的外袍,這件外袍外邊是棉布,裡邊是皮毛,衣領和袖口下擺都縫著灰色的皮毛,看起來很厚實:「你試試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