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早就想過了,道:「同知大人,我這裡有些辦法。」
「如今離州州府里外地的行商散商眾多,咱們可以派一些嘴皮子順溜的,讓他們跟著這些行商散商去各州做宣傳這政令的人。」
「當然,他們不能是官府的人,最好是城裡頭對咱們州府現狀很滿意的百姓,他們是實際的受益者,比起咱們這些人更加真情實感,也能和下頭的百姓打成一片。」只有真正地感同身受,才能打動人,在耕種的新政,州府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招工的熱烈氛圍下,州府周邊的百姓生活好了許多,不僅家裡有糧食,兜里還有銀錢,過上了他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從這些人里挑出一些來,培訓一下,就是很好的宣傳員。
沒有人比他們更明白吃不飽穿不暖的百姓更需要什麼。
官朋一聽,覺得這倒是一個很好的法子,也避開了和州府與州府之間的對立。
一個州到另外一個州去大張旗鼓地宣傳自己的新政,不是扇當地官員的臉嗎,林真說的這個法子正好,由下邊的百姓開口,避開了這個麻煩。
官朋點頭:「這事兒我記在心頭了,多謝林老闆獻計。」
「大人客氣,我就等著大人的好消息了。」產業越來越多,人員組織越來越龐雜,林真一來一去離開州府二十多天,手裡也堆積了一些事,休息一晚上就開始著手處理。
遞上來的最多的,是好些行商散商對鋪路的水泥的購買意願,不僅說了許多好話,還爽快地報了價格。
這些人深怕自己給的價格低了,林真賣給別人,一個的價比一個的高。
林真剛要把這些分類,拿到另外一邊,鹿鹿走了進來:「老闆,閆老闆在衙門外遞了帖子,想要見您。」
閆滄海是林真的第一批正兒八經的大客戶,自第一次合作後,後續的每一次進貨量都越來越大,從玉容粉花露口紅,到之後的肥皂香皂雪花膏,但凡是林真工坊里有的,他全都入了手。
林真看他那春風得意的樣,知道他肯定大賺了一筆,兩人的關係一直還不錯。
他道:「叫閆老闆進來吧,順便泡一壺茶來。」
「是。」
沒一會兒,閆滄海進來了,身邊帶著兩個下人,穿帶毛皮的衣裳,披著黑色的披風,氣勢十足。
不過在看到站在屋子裡迎他的林真,臉上帶上了笑意:「林老闆,我這運氣可真是不好,剛來州府,就聽聞你到羅染去了,等了十一二天才能登門得見。」
「閆哥坐,」林真讓他坐在煤爐旁邊,順手提起已經放在煤爐旁邊,可以保留溫度的茶壺,給閆滄海倒了一杯。
閆滄海卻被散發著熱氣,但是又沒有煙霧的煤爐吸引了,上下打量了一下問林真:「這又是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