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隔著人群望著顧凜,拎起一隻裝大蒜水究竟汁液的桶跟著一起往後撤,他不能留在這裡給顧凜添麻煩。
城中,百姓們都躲在自己家中,昔日熙熙攘攘的街道一個人都沒有,林真隨著受傷的軍士們一起到了府衙里。
牛大滿頭大汗地從蒸餾房裡出來:「老闆,今天剛蒸餾出來的烈酒全抬出來了。」
「好,幾讓府里的人一起出來照看著這些軍士,順便把咱們府里存的布匹全拿出來,撕成條狀,給軍士們包紮傷口。」
今天是車羅國軍隊重新開始攻城的第二天,凌晨的時候林真做炸藥差點兒出了事,要不是有身上棉花以及鐵皮做的防護衣,他恐怕都已經受了傷了。
為了把心靜下來,林真就去城樓那邊搭把手,沒想到此次的攻勢這麼猛烈。
林真呼了一口氣,重新回到做炸藥的屋子裡,穿上防護衣繼續做,為了提升炸藥的威力,他往炸藥里放了碎鐵片,弄的時候要更小心些,否則這些東西就往他身上招呼了。
「砰!」府衙里,受傷的軍士和處理傷口的軍醫大夫們猛地聽到這聲巨響,還以為晴天降雷了,一個個抬頭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
被林真交代過的牛大連忙跑向林真所在的那間屋子,濃濃煙霧和扎塌了一角的小屋子裡,走出來一個人。
林真揮了揮手,取下和防護服一套的帽子後,臉上帶著難以自抑的笑。
幸好他控制著量,要是用料大,這回非把自己炸上天不可。
不過這威力也足夠了!
更多的原材料林真叫人放在了另外一間屋子裡保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下來這兩天我會更忙些,要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兒不用打擾我,飯菜放在門口我自己會出來取。」
離州州府的城門超乎桑汗想像的堅固,為了衝破城門,搭進去的人馬已經有兩三千了,下面的人已經有了言語。
他只能先停下攻擊,再想其他的辦法。
桑汗站在營帳里,望著離州州府的城樓,眼裡的嗜血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身旁的人道:「大皇子,我們的糧草已經不多了,再攻不下離州城……」
「叫人回去催糧草,離州一定要拿下來!」
「是,」身旁的人點頭,望著離州的城樓道,「依照這幾天離州的武器消耗,他們手中能用的箭矢和其他物資已然不多,只要我們的糧草能夠供應上,再圍城半個月,離州城必破。」
這點桑汗自然知道,但是他做了兩手準備,實在攻不下來,圍城是他的退路。
但父汗並非他一個兒子,下邊的幾個小雜碎蠢蠢欲動,這次他好不容易壓著他們領兵出征,一定要打個漂漂亮亮的仗。
他道:「通知鄂應林他們,明天配合這邊,同時攻入另一處城門,不計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