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顧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想親眼看看這位三年前的新科狀元,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立下這番功勞。
挑釁顧凜的這個武官來頭也不小,也算是年輕一批里武藝了得的,可惜大腦空空,不是個領兵打仗的良將,要不然這回帶領十萬大軍支援離州的差事也不會是包漠。
所以他心頭憋著氣兒呢,覺得要是他去,這份功勞就是他的。
站在正中,武官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金瓜錘,看著一身文官袍服,文文弱弱的顧凜:「顧大人這武器選得可不好,要不要再換換?」
「本官不喜話多之人。」
「……」武官和集仙殿裡的百官聽到他這句話,都愣了一下,他們覺得這離州知州簡直狂得沒邊兒了。
武官哼笑:「那本官就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這武官揮舞著沉重的金瓜錘,兩個大躍步襲到顧凜跟前,兩個南瓜那麼大的鐵錘砰地合圍上來。
這武官心胸狹窄,無腦了一些,但武藝卻是不錯的,這一招,習了武的人捫心自問自己抗不扛得住,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而顧凜身體往後一傾,在這武官一擊不中,再次往下捶著金瓜錘的時候,一個旋身躲過,腳踏在往下捶的金瓜錘之上,借著力一躍而起,大袖飄飛,絲絛浮動,手裡的長劍迅速刺向武官的脖頸。
武官沒想到他一點花架子都沒有,一來就是直取自己命門的殺招,連忙往後退。
顧凜腳下發力,猛地向前竄去,逼得更近,武官甚至能感覺到劍尖划過自己咽喉的感覺。
他連忙揮舞手中金瓜錘,盪開顧凜逼近的長劍,喘著氣看著執劍而立的顧凜,心頭暗驚。
別人不知道,但是正面跟顧凜交鋒的他十分清楚地感覺得到,顧凜的力氣有多大,金瓜錘的重量加上自己的力氣,盪開劍的時候手掌都是麻木的。
他不敢像一開始那麼掉以輕心,緊盯著顧凜。
突然,顧凜動了,他掩蓋在長袍後邊,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身軀以極快的速度躍向武官,一點寒芒時間刺向武官的眉心。
武官連忙砸出金瓜錘,那想到顧凜一腳踢在金瓜錘上,巨大無比的力道讓武官手掌和手腕仿佛炸開一般劇烈疼痛,沉重的金瓜錘砰地砸在地上。
武官暗道一聲不好,連忙舉起另外一個金瓜錘,脖頸邊卻傳來微微的刺痛。
他低頭,只見一柄劍橫在自己脖頸上,他這才意識到,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里,顧凜將劍換了手,只要他反手一用力,自己的脖子就要拉開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