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方法連下,離州總算安穩了下來。
其實離州真不缺糧,光是林真的商隊從周邊國家以源源不斷的產品換來的糧食就夠離州吃個三五年,林真擔心的是平州那邊。
還有被幾個親王當成了必爭之地的京都。
突然,這日林真正因為長時間沒睡飽覺,坐在椅子上就睡著的時候,聽到外邊的聲音。
他站起身來走出去,鹿鹿小跑過來,「鹿鹿,剛才我沒有聽錯?好像是說大人要回來了?」
「您沒聽錯,確是有人先行通報,大人回來了!」
「好像還說打了大勝仗,活捉了誰。」
仔細算算,自從顧凜過年回來那次,林真就沒有見過他,幾個月時間裡,顧凜在離州邊境領著軍士浴血奮戰,而他在城裡做著事。
林真腳步微快地往州府衙門外走去,鹿鹿趕緊拿上薄披風:「老闆,您慢些!」
先行報信的人一路騎著馬從城外而來,沿途大聲說著話,不少人家都聽到了,紛紛走到街上來。
「剛才那軍爺說什麼?顧大人要回來了?」
「好像是說顧大人捉了一個什麼人,車羅國那邊不敢動彈呢?」
「老天保佑顧大人,老天保佑,有顧大人我們離州如今才這麼安生。」
「……」
鹿鹿追上林真,把披風披到他的肩膀上,林真走得越開越快越來越快,當他走到快要到城門口的時候,瞧見顧凜和幾個將領騎著馬向著州府衙門的方向走來,kua下的汗血馬神駿無比,讓坐在馬背上的他看起來更加不近人情,臉上的神情仿佛浸染著濃重的血腥味。
顧凜看到了街道上的他,夾著馬腹驅著馬到他跟前,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把他撈到馬背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那麼近,林真可以看到他背後兩根交叉的棱刺上有未擦去的血跡,身上的盔甲上有一道道的痕跡。
林真抱著他的腰,頭靠在他胸前:「回來了。」
顧凜手環著他的腰,「嗯。」
「但很快就要啟程去京都,餘下的事我已吩咐好,待京都平息,我叫人來接你。」
「你要去京都?」
「是,我與人有合作,他派人寄信到我手裡。」
現在京都皇宮裡秦仲昏迷著,幾個親王把各自私養的兵馬全拉到了京都,京都可謂是一團亂。
不過林真歷來都相信顧凜,他點頭:「既然你已有成算,那便放手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