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地道:「那,那要好生看管好,待京都安定,要仔細商議一下如何處置。」
「下官知曉。」
「顧大人去忙自己的吧,本王去看看皇上。」
秦子文腳步有些發飄地回到秦仲的寢殿,衛三看到他的模樣,猜到了什麼道:「那顧凜是不是……」
秦子文伸手,止住了表弟的話頭,道:「他確是對帝位無意,也不會攜天子以令天下。」
「你可知曉他做了什麼?」
「竟然用那七萬邊軍和離州的軍士,殺到車羅國王庭,活捉了車羅可汗和一眾皇子。」
衛三瞪大眼睛,粗獷英俊的眉眼皺到一塊兒:「不可能!」
「人都押到京都了,哪有不可能的,顧凜之神武,難以想像,此刻他擁兵近十萬,顛覆乾坤不過眨眼之間的事情,但他卻對本王沒有不敬之意。」當然,也沒有多麼的尊敬,顧凜一直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對誰都寡情至極。
衛三震驚得說不出話,他著實想像不出顧凜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能帶病直入王庭,活捉車羅的可汗和皇子。
要不是這次遇到顧凜,他都快把顧凜這個名字給忘了。
突然,秦子文問他:「顧凜的那個……叔叔,你們在船上一起同行數日,是個怎樣的人?」
衛三腦海里浮現與林真顧凜等人見面時的情景。
那個叫林真的哥兒性情豁達,是個能說會道,叫人不自覺放下心防的人。
但叫人印象最深的,是他那張世間少有的美麗面容,純摯明媚,清麗旖旎,縱是他也生出幾分異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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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京都里各親王豢養的私兵都被離州軍給清理乾淨,嗅到了什麼都朝臣們小心翼翼地叫奴僕走出家門打探消息,聽聞宣親王賢親王榮親王等的私兵都被前來救駕的離州軍打敗,親王都被暫時看管了起來,覺得有如夢中。
再聽到那位帶領離州軍的顧大人和恆王秦子文交好,更是想到了一句俗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恆王一向懦弱不可用,什麼時候跟顧凜牽扯到一塊兒的?
然而不管眾位朝臣什麼想法,既然局面已經穩下來,紛紛整理朝服,往宮裡遞摺子,求見皇上。
但他們都不知道,這幾天太醫院開的藥一滴都沒到秦仲的嘴裡,秦子文這個乍然露頭的王爺衣不解帶地照顧著他,從不假人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