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身在夢境中,膽子大了幾分,吻的的越來越深,江韻寒閉起了眼睛也不做抵抗,更不知什麼時候慢慢回應了她。
門外等候的嚒嚒將看到的一切都回稟了太后。太后氣的摔了杯子:「哀家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女人也能糾纏到一起。」
墨子成:嚶嚶嚶,朕心裡只有阿嬌。
「今晚月色真美啊」,常清拿著一壺酒飛到了自家屋頂上,喝著酒賞月,樂貴人住在她隔壁屋,聽到屋外動靜,出來就看到屋頂上躺著一婀娜多姿的女人身影。
「姓常的你爬那麼高幹嘛?」
常清往嘴裡灌了一口酒,聲音慵懶:「姓樂的,你管我。」
樂貴人原名樂夕顏,一進宮就和常清不對頭。每次見面都是直呼對方的姓。
「我也要上來。」樂夕顏慢吞吞的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常清身旁坐下。
「你上來幹嘛?打擾我喝酒。」
「這屋頂難道被你買下了?」樂夕顏拿過酒壺往嘴裡倒了一口,嗆的眼淚狂飆:「什麼嘛,難喝死了,你每回到喝的起勁。」
「不會喝就別喝。」
樂夕顏看了一下月亮,又看了一眼眯著眼睛的常清說:「你是不是會功夫?」
常清眉頭一緊,別過臉回:「不會。」
「你別裝了,有一回半夜我看見你咻的一下飛到了屋頂上,也像今天這麼躺著。」樂夕顏用胳膊推了推她:「這回也是飛上來的吧。」
常清直起身子,不悅道:「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覺偷看別人?」
「抓到你的把柄是我的樂趣。」樂夕顏幸災樂禍的搶過酒壺又微微抿了一口,感慨道:「好酒啊。」
「誰讓你喝我的酒。」
常清和她爭搶了起來,樂夕顏把酒壺放在身後就是不給她,故意扮鬼臉:「求我就還你。」
常清嫌棄她的幼稚,懶得與她爭搶,幾下封住她的穴道,使其動彈不得,搶過酒壺,狠狠的捏了她的臉:「叫你跟本姑娘搶,活該。」
一壺酒喝完常清才解開她的穴道,樂夕顏不服氣的瞪了她兩眼後忽然跪在常清面前:「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別妄想,我不收徒。」
「只要你教我功夫,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別的我不學,我就想學你的輕功,我也想飛。」樂夕顏邊說邊憧憬著某一天能飛起來的場景。
常清冷笑一聲:「輕功是從小練的,還得有身輕如燕的資質。」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嘲笑道:「你這麼胖,別指望了。」
「我哪裡胖!」樂夕顏最多有點嬰兒肥,身上也沒多少肉。
「哪裡都胖!」
常清嘲笑完輕輕一踮腳飛下屋頂,樂夕顏在上面大喊:「你帶我一起呀。」
「不是有梯子嗎,自個下來。」
「你要是不帶我下去,我就把你的事說出去。」樂夕顏腳一滑踩掉了一塊瓦片,嚇得直拍胸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