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夕顏繼續手上的動作,轉過頭,對上一雙盈盈秋水的雙眼,常清對她莞爾一笑,又沖她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
常清身邊的凌花慌裡慌張的跑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她便嚇得大驚失色,匆匆離去。
「師父,你去哪。」
樂夕顏叫了好幾聲,常清走的太急並沒有回應她。
等常清到天牢的時候,常子希已經全身鞭痕,口吐鮮血,再沒有過多的力氣喊叫。
「住手!」
張德全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熱茶:「都歇會吧。」
常清的手根本不敢碰弟弟身上的傷口,生怕弄疼了他:「子希...是姐姐來晚了。」
常子希強撐開眼皮,看見是自己唯一的親人,用微弱的氣息勉強開口:「姐姐...救我,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他們要我做...太監...我...不願...救我...」
說完昏死了過去。
「子希!」
常清惡狠狠地瞪著張德全:「不知舍弟犯了何罪,讓你們下如此毒手!」
張德全擺出一副虛偽的笑臉:「老奴前幾日出宮辦事無意間看到聰明伶利的常公子,老奴甚是喜歡,只不過輕輕問了他一句願不願留在老奴身邊當差,結果他卻出言不遜,中傷了老奴。」
「你胡說!子希是我弟弟,他為人如何誰又比我更了解!」
「昭儀別動怒啊。」張德全笑的令人發寒:「老奴是真的喜歡他,要不昭儀您幫我勸勸他?往後進了宮跟您也有個照應是不是?」
「想都不要想!」
「既然如此,老奴也不強求,接著打,打死為止。」
手持長鞭的彪形大漢扭了扭脖子,揮舞在空中的鞭子被常清緊緊握住:「張公公到底是何用意。」
張德全甩了甩手中的拂塵,笑的虛偽:「老奴認為能保護令弟的只有太后。」
常清:「你...什麼意思。」
張德全:「常昭儀,只要你能幫著太后一起扳倒齊王,不光令弟的命,還有您的命都可以留下。」
常清萬般無奈湧上心頭,墨子齊逼她迷惑用情專一的皇上,如今又逼她去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現在,身份曝光,弟弟的命當作籌碼,若不是世上還有唯一的親人,自己早就做了了斷。
「看來昭儀還是相信齊王。」
張德全揮手示意繼續鞭打。
「且慢。」常清問道:「我憑什麼信你?」
張德全:「即日起,令弟可在宮中當差,武門守衛,這樣一來,他在天子腳下,誰敢明目張胆的碰他。」
「昭儀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