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花錢買的跟誠心換來的能一樣嗎?」
「大哥你有所不知,」孫子騫似乎給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於是面上的尷尬逐漸變得篤定,「我在華青寺不僅每日都要跟著師傅們吃齋念佛,每日清晨天不亮就要起來打掃台階,打掃寺院,清理香灰,打理香爐,還要跟著師傅們洗衣,做齋飯。」
「師傅們晚上還有晚課,還要跟著念經誦佛,我每日抄佛經到很晚才能睡下。」
孫子騫越說越有底氣,「如此日復一日,每日都接受清香沐浴,佛祖洗禮,整整四十九日才換來的平安符,這豈是幾個臭錢能比的?」
孫子騫說完臉上已經有了驕傲之色,孫子柏聽著他在華青寺做的事,嚴重懷疑他的心並不誠,這莫不是去寺廟干義工的?不,或許他是衝著去華青寺混吃混喝呢,畢竟他也算是在那裡免費吃住了七七四十九天呢。
孫子柏摸著下巴,一副質疑的眼神,孫子騫又繼續道。
「大哥你這麼想,倘若現在有一富商很想買一道平安符為自己年邁的母親祈福,現在有兩道平安符放在他面前,一道是花兩百文錢在聞香閣買回來的,另一道是我在華青寺齋戒禮佛辛苦勞作整整七七四十九日求來的,你覺得這富商會選哪一道?」
孫子柏眉目舒展,「有點意思。」
孫子騫繼續假設,「大哥你再想想,若這富商想要以這道平安符討好一權貴,面前兩道平安符一道是聞香閣的只需兩百文,而另一道就是我千辛萬苦誠心求來的這一道,我若要價兩百兩,你覺得富商會選哪一道?」
孫子柏斜眼瞧著他,依舊漫不經心。
「兩百兩能討好什麼權貴?你至少要價兩千兩。」
孫子騫張大了嘴巴,只覺得……格局被打開了。
「對對對,兩千兩,大哥你若是這富商願意花這兩千兩買我的平安符嗎?」
孫子柏似笑非笑,「本世子只會是天下富商爭相討好的那個權貴。」
孫子騫面上表情一僵,一旁觀看的孫宏卻是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就連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都露出古怪的神色,許是憋得面目有些扭曲。
「咳咳,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
孫子柏心裡憋笑,別說,他似乎在無意中發現了什麼華點。
孫子柏臉上忽然露出壞笑。
「現在全蘇城最大的權貴就在你面前,你難道不打算討好嗎?」
孫子騫面色僵硬,「大哥,這……這個……我……」
怎麼就繞不過去了呢。
「支支吾吾的做什麼?怎麼,還有比你大哥我更想讓你討好的人?」
眼見大哥生氣孫子騫再次換亂解釋,「大哥,沒有權貴要討好,這道平安符是求來送給我心愛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