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順著世子,如何討好世子,甚至很不要老臉的讓雲宣教教秦默要怎麼伺候男人,如何留住男人的心。
秦默差點當場崩潰,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可以無下限到這樣的地步,直到秦萬財離開,秦默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下來,無力的癱坐下去,面色悲戚。
明明與秦燦的爭執是他勝了,可現在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了,這樣的憋屈和煩悶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的難堪和羞恥不僅是外人給的,更是家人給的。
大哥昨晚已經拐彎抹角讓他回侯府,剛剛秦萬財更是直接讓他趕緊回去,否則世子身邊的位置很快被別人取代,看他們那焦急的樣子明明噁心的不得了,卻還有打著為自己好的旗號,秦默真是覺得噁心透了。
「默兒,」雲宣紅著眼睛,「是我連累了你。」
這是秦默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可今天卻第一次覺得煩躁。
雲宣出身一個小戶農家,出身貧寒低賤,然而雲宣卻與家裡人格格不入,確切的說他與村子裡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從小就生得極好,即便幹著粗活穿著粗布麻衣可依舊掩蓋不住他纖瘦白皙的身形,還有一股柔弱惹人憐的氣質。
秦默時常覺得,他爹爹可能不是外祖母親生的,明明外祖一家生得粗獷又彪悍,而且貪婪無知,爹爹卻為何這般柔弱纖細?
「都怪我,從小就不能保護你,害你受盡冷眼欺凌,爹爹真的好沒用,我就是你的拖累,現在更是害得你跌入火坑,嫁給那樣的薄情惡霸,你往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啊,默兒,爹爹真是很的不死了才好,至少死了不會再拖累你。」
雲宣的眼更紅了,眼淚說來就來,秦默看著這樣的父親以前只有心疼,今天卻忽的想起孫子柏羞辱他的話,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取去努力,而不是哭哭啼啼或者求男人。
秦默頓時只覺得羞愧,自己在世子面前是否也跟爹爹現在這樣?難怪世子會厭惡自己。
「不怪你爹爹,遲早我會想辦法帶你離開這裡。」
秦默最終還是被強行「送」回了侯府,當晚就被送了回去,秦寶福親自送。
其實他早就知道會這樣,畢竟這麼難得的巴結世子的機會他們如何會錯過?
終於見到秦家這個真正的當家人,孫子柏面上沒什麼變化,實則在不動聲色的觀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