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柏卻看向輪椅上的男子眼神詢問。
只見男子眉頭都不皺一下便直接道,「殺。」
他語氣平靜,出口的聲音卻很冷,眼底里還透著讓人戰慄的狠厲。
孫子柏瞭然,顯然他對殺手背後之人心知肚明,所以無需留活口。
孫子柏只見胡岸長劍一抽,乾脆利落的就給那殺手抹了脖子。
他心裡抽了抽,畢竟一現代人,這種血腥場面多少有些不習慣,但他也發現自己適應能力挺強,至少面對這樣殺人場面的時候他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孫子柏粗略一掃,只見地上橫七豎八不下數十個殺手屍體,算上上一次的,短短時間就能派出幾十個殺手,可見這些人背後之人勢力非同一般,不過孫子柏也好奇,究竟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恨,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對眼前之人如此圍追堵截。
天色本就晚,此時黑雲更是密布,再加上身處竹林本就昏暗,放眼一看一股壓抑黑暗的氛圍讓人喘不過氣來,不遠處有一輛散了架的馬車,只是已經不見了馬的蹤跡,孫子柏只見那輪椅上也是多處痕跡,不由得心驚剛才發生的驚險。
「小乙巴淳?」
「公子。」
「公子,我們沒事。」
中年大叔和青衣少年異口同聲,青衣少年忍著痛繞到輪椅前面,他一隻手死死捂著手臂手指都被鮮血染紅了也不顧,直到確認輪椅上之人面色正常,身上也沒有傷之後,他才忍著痛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而後就那麼生生將粉末撒到了傷口上。
「唔~」
孫子柏看他額頭暴起的青筋,嘴唇也被咬得一片青紫,想來這藥撒上去之後定是疼得狠了,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愣是一聲不吭,而後又扯下布條自己將手臂包紮起來,又將藥遞給中年大叔。
冷麵大叔呼吸粗重,想來受傷不輕,但這藥也是神奇,幾乎撒上之後很快就止住了血。
孫宏和冷美人還在看著馬車,孫子柏過來之後,胡岸和兩個護衛便站在他們周圍戒備,以防漏網之魚忽然從裡面衝出。
直到這時候,輪椅上的人才再次看向孫子柏,他薄唇輕啟,面色已然恢復平靜。
「剛才多謝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貴姓?」
他的聲音是好聽的,用現代流行的話說就是又冷又酥,明明高高在上的,可聽在耳朵里卻又只覺得悅耳酥麻,孫子柏就站在他面前,不近不遠的距離,卻剛好不需要他抬頭,只需抬眼便能與孫子柏平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