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柏一副驚嚇的樣子連連後退,面色更是慘白慘白的,若不是胡岸從後面扶著他,他怕是直接被嚇得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孫子顯:……
「世子莫怕,有末將在不會讓你有事。」
孫子顯臉上看不出異色,他雖然是孫子柏的堂兄,可他的父親畢竟是老侯爺的庶子,他又比孫子柏整整大了十歲,所以從小就知道避著這位堂弟,而他入了都尉府之後更是跟孫子柏沒了什麼交集。
孫子柏見他這麼說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面上都是後怕之色。
「堂兄,幸好你來得及時,否則今日本世子怕是要折在這群混帳手里了。」
「堂兄這是……?」
孫子柏驚疑不定的看著孫子顯手里的毒針,而後又看看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朱遂仁。
「世子莫怕,此人罪大惡極,只怕是遭人滅口了。」
孫子柏大驚失色,「什麼人,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滅口?我怎麼沒看到?」
孫子顯拱手,「末將必定儘早查出真兇,給世子一個交代。」
「好好好。」
孫子柏說著忽又想起什麼,疾步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孫子顯的手,「堂兄,你快幫我找找冷美人,他被朱遂仁這個狗東西抓走了,到現在我還沒找到他。」
孫子顯一聽到冷美人幾個字眉頭就不著痕跡的跳了一下,不過他向來穩重,還是認真的聽著孫子柏說完。
「世子莫急,可否先跟我說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孫子柏正準備開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甦醒過來的蘇州牧錢維安跌跌撞撞的從台下撲了上來,剛巧一爬上來就對上朱遂仁的屍體,當即嚇得又是一陣臉色慘白,差點沒二次暈厥,腿一軟,錢維安已經直接跪倒在孫子柏面前。
「世子恕罪啊,下官來遲,讓世子受驚了。」
按理說以錢維安蘇州牧的品階他只需要跪老侯爺,孫子柏這個世子根本不夠格讓他跪,可是剛剛他一來就看到那麼刺激的一幕——堂堂平南侯世子被官差用刀架在脖子上,成百上千的百姓暴亂,百姓與官差撕打,一郡之守將劍刺向世子……
太恐怖了,錢維此直接嚇得兩眼一翻從馬上滾了下去,現在剛剛醒來就看到一郡之守已經斃了命,他哪裡還敢站著。
「錢大人?」孫子柏怒目而視,「看看你治下的都是些什麼人!這混帳欺上瞞下好生大膽,他還想搶本世子的美人,他還要殺了本世子,是不是你給他的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