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孫子柏不一樣,秦寶福和王肅然卻是恨不得鑽地洞,眼睛都快把那倆丟人玩意兒盯個窟窿出來了。
「人找到了嗎?」
孫子柏看向王肅然,這麼有眼力見的人,想必聽到風聲之後就去找人了吧?
「還沒……」
王肅然剛想否認,畢竟這種丟臉的事還是私下躲起來解決比較好,可他話沒說完,就見兩個小廝扯著一個穿著淡雅的男子擠進了人群,男子一身淺綠如竹的淡雅打扮,只是清雅俊秀的面上此時都是惱怒和焦急。
「二公子,這人就是姜世安。」
姜世安僵住。
「世安,世安你快告訴大家,這是你親手為我做的。」
「世安,你快跟他們解釋。」
「世安……」
三個男人迫不及待的衝過去,姜世安明顯慌了一下,但他竟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很快冷靜下來。
「秦公子,孟遠兄,子騫兄,你們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姜世安問完還不忘對孫子柏等諸位公子行禮,得體又優雅。
圍觀眾人張大了嘴巴,就連孫子柏都忍不住挑眉,是個人物啊。
三人急切的將前因後果給他講了一遍,卻不想這位聽後不是羞愧慌張而是憤怒難堪,是的,他怒了。
「幾位公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與幾位公子相交向來都是止乎於禮的,從來不做任何逾越之事,你們為何會這樣誤會世安,你們這樣限我於何地?」
三人齊刷刷愣住,什麼意思,他們有點聽不懂了,他們不是戀人關係嗎?
「這難道不是你送我的定情玉佩?」秦翰林指著被王孟遠搶走的半塊玉佩,「本公子可是送了你一塊價值千兩的玉佩,你捏著這半塊玉說什麼是祖傳的,雖然只是半塊但意義非凡,本公子就受了,怎麼你現在抵賴啊?」
秦翰林顯然是怒了,不想姜世安漲紅了臉表示,「秦公子可要講講理,世安從始至終都未說過這半塊玉是自家祖傳的,我也說了這半塊抵不上公子價值千金的玉,明明是公子非要這半塊玉,還誤會了世安,現在怎麼怪在世安頭上了呢?」
好傢夥,觀眾們直接一個好傢夥,秦翰林被說的面紅耳赤,仔細回憶姜世安還真沒說過,可是他那個樣子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那這香包里的平安符呢?」
王孟遠不甘心的望著他,「你差人將這香包送來,說是繡工不好叫我別嫌棄,還說裡面有一道空相大師親手繪製的平安符。」
